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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很精彩的小说:我爱上老公床上的女人. [复制链接] [收藏本帖]

世各种人都有,妓女少爷巨富13,行业算是齐全了,我既没有发帖找女婿的煤老板爸爸,也不是当了小三就美的屁颠屁颠的各种香香,我就一特平凡的姑娘,特别渺小的一个小人物,平凡的家庭平凡的学业平凡的爱情,虽然可能有人看了我的帖子会说我装13,那又有什么的呢?呵呵,我只不过是爱上了我老公床上的那个女人罢了。
  我今年26,目前无业在家,我有个曾经很相爱的男人,那时候我叫他老公,我们从同学恋到同事,在大家都闹着要喝我们喜酒的那段时间,我几乎真以为我就会嫁给他,当一辈子简单的小妇人了,结果老天爷偏偏不想让我简单下去,然后,我就撞见了我老公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样子。
  所有的捉奸在床的情况是不是都大致相似?当时我和老公同居很久了,那天我原本是陪一个同学买家具,准备晚上在她家叙旧不回来了,但是同学母亲来电说身体不太舒服她匆忙回家看妈妈,我也只能回家。呵呵,也怪我,当时应该打个电话回来通知他一声的,而我老公也真是够笨的,大晚上的带女孩回家居然能忘了锁门。
  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3楼卧室灯亮的,知道我老公在家乖乖的没出去,心理还挺踏实。上楼,我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才发现门没锁上,推门而入,客厅没开灯,我刚摸索着想开灯忽然听见卧室里传出特别奇怪的声音,我停住一切动作,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疑似女人的嘶叫声,而且很立体声,应该不是卧室笔记本发出的。我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像是发现到耗子的猫,全身毛孔都是张开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侧耳又听了听,没错,是女人啊呀啊呀的呻吟和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

  我平静了下自己,大口的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请问各位女士,你们发现自己男人在干别的女人的时候,你们的反应是怎样的?惊呼?震怒?哭泣?嚎叫?……这些,我统统没有,我只是把门开了一道缝,屏息的看过去……我老公用最原始的姿势在干一个短发女人,看不清楚长相,看样子他们都很累了,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激烈,除了大分贝的喘息声……我就这么看他们做爱,应该说是偷窥,偷窥他们做爱足足有五分钟,然后我轻手轻脚把卧室门关上,反身靠在墙上,我的呼吸并不比卧室里的那女平缓,我分明开始感觉大脑的一片空白,和身体的一片潮湿。
  栏目宗旨:天涯杂谈是一个自由、多元、包容的论坛,倡导关注自我、关注人性、关注社会民生。
  我没选择推门而入,也没破口大骂这对奸夫淫妇,靠在门边心绪出奇的冷静,好像我看到的根本不是自己老公在偷情,而是目睹了男女欢爱的现场直播,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这样,后来也没反思出来原因,总之是与爱情无关。甚至于我当时有想过,如果我突然闯进去,有可能会因为惊吓而让我老公短时间阳痿,我并不希望这样。
  所以,我坐到沙发上,纠缠着自己的手指,捉不住烦乱的思绪。卧室里的声音再次夸张起来,我就这么听着,在黑暗中幻想着他们白花花的身体扭在一起,全身的汗液和迷离的眼神,真是说不出的奇怪。我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奇怪,按理说我应该用疯狂的行为发泄我的愤怒,可我确实没理应的那种愤怒,更不想泼妇的大哭大闹或者一个嘴巴扇的我老公的脸和我手一起火辣辣的疼,我都不想。因为没那种感觉,所以直观的看到活生生的做爱镜头才觉得刺激大脑,真他奶奶的不应该!此刻,我只想看看这对贱人从卧室出来看到我会是什么样子,我要看他们的表情!
  你不能不承认,人有的时候心理想的东西很龌龊,我分明听见他们高潮的叫喊,分明感受到自己如火的燃烧,可惜我不能承认,至少当时我不能。
  他们还算对得起我,没多一会就听见更疯狂的叫喊,然后终于高潮了,终于安静了。我伸手把沙发边上的落地灯打开,客厅亮起柔和的米黄色。而我,一想到他们出来看到我的表情,便无比兴奋和紧张。

  做爱以后都要洗澡吧?反正我和我老公的习惯是这样的,所以,我都能掐算最精确的时间猜测我老公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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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卧室的门开了,我心底暗暗冷笑了下。卧室的正对面是洗手间,我老公拉开房门的同时和房间里的女人说了句“那我先洗洗去”。我看到他赤裸着晃荡着走出来,显然是疲惫至极的晃荡,他头也没回的往对面走去,想想也是,他很傻很天真的以为我此刻正在好友房间里大谈八卦新闻呢。
  我的傻老公,我看着他进了洗手间,转身关门。门刚刚被关上,就被猛然拉开了。这样,我便看到了看了无数次的他的裸体,而他,也看到正襟坐在沙发上凝视他的我,他的未婚妻。
  我能把他脸上的惊讶,不解,不安,惊慌,胆怯等一系列表情看的非常清楚。而我,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歪着脸看他,斜视,扬着下巴的非正视。
  你猜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

  他居然从架子上拽下一条浴巾围在下身,我忍不住笑了,心想这傻玩意,你当自己是刚让人嫖了的妓女被警察抓现行呢?就您那下身有什么可遮掩的啊?
  他慌张的先遮掩好自己,看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冲进卧室,反手关了房间门,说了什么我听不见,不过用脚趾头也能猜个大概。
  半响,卧室门再次打开,我老公在前,那女人在后,鱼贯而出。谁也没说话,我老公一手拉着那女人的手臂,走向厅门。我不禁看她,那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粗略估算年龄在24左右,短发,尖脸,而且看起来个头不矮,因为我老公180的身高,她走在旁边并不显得娇小。不过难得的是这位小三到是一副踏踏实实的表情,应该说漠然更确切,不像是很害怕的样子,比起我老公刚看到我的那个表情差远了,可就是因为她的淡定让我感到无比气愤。这时候她居然侧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扫了我面孔便转身开门走出去了,整个过程相当安静,谁都不开口,直到房门咣当的关上。
  我老公颓然的走到我旁边,坐下。
  到了此刻,我才感受到强烈的震怒,酝酿着准备爆发,我甚至呼吸都开始粗重,也不看他,直勾勾的等着眼前的地砖。
  他终于开口“瑶瑶……”
  我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他,“杨树,我能问你个事儿么?”
  我老公,就是这叫杨树的孙子,结巴的回答“啊,能…能啊。你要问什么?”
  我微微一笑,安抚他“你紧张什么?”
  他低下头,说“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你俩做爱的时候你不安了么?”
  “……”
  “得了,我就想问你,我们俩谁叫床更好听?”

  杨树的脸部明显有点歪,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了,他可能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不是像其他女人那样哭泣,大骂“你伤害了我”。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女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现在,只是享受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内心的快感不言而喻。
  你会不会觉得我精神不正常?甚至变态?
  我不解释,即使你那么认为,我也觉得正常,因为我从来就没正儿八经的使劲了解过自己。
  杨树不回答我的问题,伸手过来企图拉我的手。
  终于到了我能发泄的时候了,我忍了这半天了,等的就是现在。
  我用最大的力气甩开他刚伸过来的手,身体也弹跳的往另一边挪了个位置,大声嚎叫着“滚!别碰我,你这傻逼。”
  “瑶瑶……”
  “别他妈叫我,我现在就问你,杨树,我和那女的,谁叫的好听?嗯?”
  “瑶瑶,这问题我无法回答。”

  “无法回答?那你能回答我什么?”
  “……我,我很乱。”
  “哟呵,你还乱上了,我看你刚才挺爽的啊。”
  “说对不起挺无聊的,可是……”
  “甭跟我这说那废话,你不是乱么?我清醒的很,你这么做是想和我分手了?”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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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哈哈,那你还有脸把姑娘往家里带?这是你一个人的房子吗?杨树你别忘了,买房子的钱是咱俩各出一半。你丫嫖妓都不知道去开房,剩这两百块钱买棺材用?”
  “……她不是妓女。”
  “对,妓女还收费呢,这一看就是免费的。”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很沉重的无奈和愧疚,“瑶瑶,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承认,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那么诋毁别人,你不是一直看不起市井之人么?”
  “好,你不是说我怎么惩罚你都可以么?那么,我去找个男人来做爱,就在这,就在咱家,你看着,你哪都不许去,你就给我跟这亲眼看着。”
  “你疯了!”杨树听到我这句话一下子跳起来,在本来就不大的客厅里走来走去,一时之间空间也如同情绪一般拥挤不堪。
  “我打小就不正常,你第一天认识我?凭什么你们男人乱搞完了我就应该原谅你?我把你给予我的完整的还给你。”
  “别说气话,瑶瑶,那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那好,你过来。”
  他迟疑着走到我面前,我等他走近,一把扯下他刚换上的居家短裤,他急忙双手往上提,“我操,你干嘛?”
  我抬头看着他的不知所措,右手指着他两腿中间的位置说,“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行,你现在让他勃起,立刻,马上,让我知道你还爱着我。”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我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眼神,用轻蔑的口吻说“怎么?不行吗?别告诉我你刚射完,你的实力我了解。难道对别人就能12点,对我就只有6点半?”
  可能有人要说我心理变态了,就算此刻,我回忆着过去打这些字的时候也有种类似的怀疑,暴风雨之前的天空总是那么沉寂,甚至有些可怕,而我,是最会掌握山雨欲来的前奏的。不可否认,当时,我确实是那么想的,并且把想法付诸实际的那么对他说了。
  他痛苦的摇头,“别折磨我了,你这样很伤感情……”
  “如果你上她之前也能想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没现在了。”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不想为这件事找什么理由借口,我没管住自己是我不对……瑶瑶,”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迫使我不得不看着这张令我厌恶和难过的脸“我们在一起7年了,这是第一次我这么伤害你,我……真的做的很不对,我看到你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你,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不想说话,脸偏向别处,不去看他。

  “总觉得说太多道歉也没用,可现在我心里的感觉就是愧疚。”

  “是不是我没发现的话你就不愧疚了?”
  “肯定不是,但是你没发现我会良心上好受一点,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偷看了许久的事实“回到家里就听到卧室鬼哭狼嚎,然后你就出来了。”
  他长出一口气“对不起,瑶瑶,除了赌气的做法,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我忽然泄气了,刚才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瞬间一下子不知道被什么瓦解掉了,总之是疲倦的很,看到杨树的样子,心理也总归有些不忍,但是又不想就这样原谅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相对沉默着,可不是么,7年了,恋爱7年难道也开始痒痒了?还没结婚呢,就给我玩这出,将来呢?男人,就真的没一个能管住自己的弟弟?心里微微发酸,抬头看了看表,时间正好11点。
  我绕开他站起来,又从沙发上拎起包,杨树问我“你去哪?”
  我打开厅门,回头看他“出去走走,我现在很烦躁,你别跟着我,也许我去朋友家,不用给我打电话。”
  杨树在身后叫我名字,而我的回应就是用力把门关上。“呯”的一声,声控的楼道灯亮起来,我却只想把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关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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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北京,夜晚偶有清风拂面,我没目的的瞎溜达,手机从我出来到现在一直在响,我懒得看,除了杨树不可能有别人,可偏偏我现在最不想理的就是这孙子。

  我不喜欢走夜路,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夜晚,因为没安全感,这可能和我单亲家庭也有关系,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去世,母亲一直抚养我成人,并且对我管教相当严厉,以至于初中高中我都没一个关系很好的男性同学,直到在外地上大学,山高皇帝远我才偷偷摸摸和杨树恋爱。长久以来我也慢慢形成了一种看似孤傲的性格,我总说我是典型的刺猬女,表面上看着挺厉害,其实外强中干。
  从我家到小区门口有一小段路在修地下管道,很杂乱,也没路灯。我匆忙的走着,由于步伐过快,没注意脚下,一个不小心崴了脚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感到脚踝钻心的疼痛,我吸着凉气伸手脱了鞋去揉脚,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便很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很少哭,即使哭也没嚎啕过,都是像现在这样不出声,光掉眼泪。

  哭了会,看到有人出入小区经过这条小路,便强忍着站起来,出了小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师傅:工体西门。

  北京夜店聚集地在工人体育场周围,这几年在那附近随便弄块地开个夜店生意也算红火,各式各样的人群和各式各样的豪车成了工体的响当当的标志。我对夜店的音乐,风格没追求,简单的娱乐下,放松的感觉不错。此刻我是相当悲恸的,情绪没很好的爆发出来,我便立刻想到借酒消愁这个蠢法子,不过今天看来那时候有心冲着艳遇去的,我坦白。
  路上,我终于没忍住给白天去的同学兼好友娜娜发了个短信:阿姨身体怎样?
  她:没大事,血压有点高,吃了药睡了。
  我半天没回复,想跟她说说心里话,又觉得这么晚把她从她妈妈家拉出来实在不合适,踌躇着她短信又来了:你咋了?
  我:没咋啊,问候下咱妈。
  她:不对,你肯定有事,你很少这么晚发短信假装问候的。
  我:……难道我很禽兽?咱妈病了我不应该关心?
  她:你在哪呢?
  我:去工体的路上。
  电话响起来,她打了过来,“你疯了?”

  “你是今天第二个说我的疯了的人。”
  “第一个是谁?”
  “杨树。”
  “那杨树人呢?”
  “家呢。”
  “那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而且我跟你说,娜娜,我在考虑是不是给丫甩了。”还是没忍住。
  “……那你也别自己去工体啊,你到哪了?我妈这离工体不远,要不你找我来?”
  “……行,正好车快到你家楼下了,你下来吧。”
  到了娜娜家楼下,正好看到她出来,招呼她坐上车,娜娜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丫怎么欺负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欺负我?平时可都是我称王称霸的。”
  “你哭的跟猫脸似的,都花了,你哪是那爱哭的人啊。”
  靠,我说CHUZU司机怎么总从反光镜里看我呢,我还以为要么这人是个色狼,要么是我长的太漂亮了呢。
  我不想当着外人说,娜娜说“别去工体了,那真找不到比你现在适合演喜剧的演员了。”
  懒得和她斗嘴,“我还想喝酒呢。”
  “我家有喜力嘉士伯科罗娜,黑方芝华士百利甜,苏打汤利水都很全乎,随便您选,音乐随便您放,只要不把邻居吵上来怎么都行,而且女士免票酒水打折,比夜店实在。”

  “好吧,听你的。”难受的时候还真得是好朋友关心你,能帮你解忧。
  我话音刚落,娜娜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然后告诉我“杨树。”
  “不接。”
  “……那该让他着急了。”

  “活该,让丫有多远死多远。”
  “……”娜娜配合的把电话关机,不过这样一来反到是变相的告诉杨树我和娜娜在一起了,有点他娘的后悔。
  到了娜娜家,我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我放在她家的睡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着她忙来忙去,收拾屋子,好容易归置利索了,她坐到我旁边。
  “说说吧,咋的了?”
  “我从你这回家的时候,傻逼杨树正跟一女的在家做爱呢。”
  “啊??”她惊呼,“怎么可能?”

  “哼,怎么不可能,都说他老实,这回知道了吧,蔫人出豹子。”
  “你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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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正好看到最精彩的一幕,还就在我们俩甜蜜的小卧室里。你说说,丫带姑娘回家这事就够傻逼的了,带回去销魂还忘了锁门,你说还有比他更傻逼的么?”

  “……那你没阻拦?”
  “阻拦?我才不呢,我就在客厅沙发上踏实坐那等着,丫完事出来的时候居然还没看见我,等进了厕所回头关门的时候才看见沙发上还坐了个人,那叫一个惊慌失措,还找条浴巾围着下边,你说说这人怎么想的,我和屋里这俩女的谁没见过他那不像样的东西?遮掩个什么劲儿。”
  我是越说越来气,娜娜似乎有点想笑,但是此情此景实在不宜大笑,我转头看她也是一脸很复杂的表情。
  “你到还真能忍得住。”娜娜难以置信的摇头,“要我早冲进去抽那贱货了……对了,那你也看到那女的了?”
  “嗯,看到了,挺高挺瘦,长的挺好看。”
  “没说话?”
  “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还说‘欢迎下次惠顾’?”

  娜娜终于笑了,推了我一把,说“你怎么不调查下体验效果?”
  “我怕我脸上没光。”
  娜娜又颤颤巍巍像个小老太太似的笑了半天,忽然叹气说,“怎么连杨树那么老实的男人都这样。”

  “可能也有我做的不对的地方吧……你说是不是我对他凶巴巴的?可那都是在家里的时候啊,在外面我总是给足了他面子的;你说我管着他?也没啊,我都不看他电话本和电脑,他去哪告诉我一声就完了,也没过分约束行踪啊;你说我不会做饭,可,可我挺认真在学啊;我就喜欢咬人,可我看我没回咬完他他也挺高兴的,妈的,我一直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宝,当年多腼腆一小男孩啊,看见女生还脸红呢……你说我们俩恋爱到今天多不容易啊,中间分分合合多少次了?就我这样的找个比他强点的还没问题吧!跟他就图个心理踏实,现在呢?对他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你就算有问题他杨树也不能乱搞男女关系,真不知道丫怎么想的。”

  我忽然转头看着娜娜,她莫名其妙被我盯着直发憷,“你…要干嘛?”
  “你说我漂亮么?娜娜,你说实话。”
  “……你出来的时候喝酒了?”
  “我靠,你丫什么意思。”

  “哈哈,瑶瑶你真可爱,漂亮,当然漂亮。”

  “切”我瞟她一眼。
  “行了瑶瑶,你别生气了。”
  我摇头,“我生气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在考虑我和他的将来。”
  “你怎么想的?能原谅他吗?”

  “现在不能,以后,还没想好。”
  “我去帮你拿酒,你想喝什么?”
  “啤酒就行,随便。”
  娜娜转身去厨房了,想到了分手,我有些出乎意料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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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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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只小猫小狗的养了几年还有了感情,更何况是朝夕相处一个大活人了。而且说实在的,杨树这事办的虽然不地道,挺傻 13的,但是这些年来他对我确实也很好,几次有印象的吵架都是以他的让步作为结束,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尽可能的做到贵妇主妇DONG妇三部曲的协调。我们俩其实都是很普通的人,没特别牛的家庭  背 景,也没名牌大学的金饭碗,我以前在一小刊物当编 辑,最近失业是因为合同到期我个人也对这家公司工作环境不喜欢一时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他一直在娱乐公司拉活动。你说就这么稳稳当当的不是挺好的么,我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把姑娘带回家!
  娜娜的啤酒那来了,我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她赶紧拉住我,“嘛呢我说,这真不是白开水,你回头酒精中毒在倒我们家。”
  “我的酒量你不知道?”
  “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醉的,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凉拌。”我没直接和她说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第一,我确实没想到解决的办法;第二,我很想报 复他。

  和娜娜絮絮叨叨聊了些什么,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到真像她说的,心情不好的人容易醉,忘了喝了多少瓶,印象中是不多的,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很昏昏沉沉,这是宿 醉的感觉,我曾经醉过,我知道。
  看了看时间,都快中午了,脑子里一片糊涂,喊了几声娜娜,没见人,找出手机给她打过去。
  “瑶瑶你醒了?我在外面办事呢,你自己吃点什么,我中午回不去,冰箱里有半熟的,外卖的单子在茶几上的小筐里,酒在冰箱里……”
  “你当我是酒鬼啊?”
  “嘿,好心告诉你一下而已。对了,早上杨树来我这了,我没让他进门,他就垂头丧气的回去了,我做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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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好心告诉你一下而已。对了,早上杨树来我这了,我没让他进门,他就垂头丧气的回去了,我做的对么?”
  一提杨树我忽然想起昨天的一切,“你应该扔块骨头给他!得了,你忙你的吧,我吃点东西出去溜达溜达,晚上打电话。”
  “你去哪啊?”
  “回家。”
  “你回家干嘛啊?”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我没吃什么东西,把房间收拾了下就出门了。外面的天气有点阴沉沉,闷热闷热的让人觉得憋屈,不过还别说,这天气和我此刻的心情配合的整个就是一个默契。

  拦了辆chu zu che ,告诉司机我要去的位置之后便开始想,我到底想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问清楚这件事,而且赖在朋友家终归不是办法,早晚面对的事情,就坦荡点去面对吧……

  车快到小区的时候我让司机停了,想去超市买点东西。

  刚下车,就听见身后有一男的声音大喊:“窑姐儿!窑姐儿!~~”
  他奶奶的,我实在不想回头,可我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在喊我。
  我看到周围的路人已经互相把目光都放到过路的女性身上,看样子都在猜测这里头谁是窑姐儿。我更不能回头了,不管是不是在叫我,我都打死不承认,步伐加快。
  没想到这人真够执着的,居然箭步赶到我身后,然后使劲一拍我后背,说“我叫你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啊?”
  得,这下路人甲乙丙丁都把各种目光投向我,天气,杨树,路人的眼神还有昨天的啤酒等等让我不顾形象的冲这些猥琐目光的人们大喊,“看什么看,没见过窑姐儿啊?”
  这些好奇的人们啊,带着各种含义的表情和笑容,无不轻视的看我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然后我又冲着这男的大喊,“你有毛病啊?”我嚷完这句话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你谁啊你?”
  我姓姚,姚明的姚,名字是琼瑶的这个瑶。
  上学的时候在班上同学们喜欢拿我的姓氏开玩笑,总是窑姐儿长窑姐儿短的,这窑姐儿不就是过去称呼坐台的吗?那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跟男生打架,后来上了大学,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如此再开玩笑我也就没那时候那么生气了,一个玩笑的称呼而已。所以,当这声窑姐儿叫出来的时候我直觉上就认为是我熟悉的同学,关系应该还不错的那种。

  问题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大呼“窑姐儿”,难道我还能转头应声?直到此人一掌拍在我的后背,我才不得不质问,可我这一回头,发现眼前的人我并不认识,再仔细看,五官到是有几分熟悉,可……我不能确定这是我死党或者同学。
  “怎么着,小师妹忘了我了?”
  我再一次不顾路人目光的大喊,“八戒!!你是八戒!!”
  “嘿嘿,是我啊,叫你半天呢。”

  管他什么路人的猥琐目光,管他什么糟糕的闷天气,管他杨树柏树大槐树呢,看到八戒我由衷的开心。
  我端详着他,“天啊,真是你,你怎么来北京了?你怎么现在那么瘦啊?我都认不出你了~!跟整容了似的,就说你整容也别照着葛优整啊?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
  看到我兴奋的样子,八戒得意并且感动的说,“你说你一丫头片子,怎么说话还那么不着调啊,不过听你这么损我还真感觉很熟悉很亲切呢。”
  “那是,你这五贱至尊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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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还记得呢?”
  “当然,你这是要去哪啊?”
  “路过正好看到你,我临时出差,昨天到的今天晚上就回去,挺忙的,所以也没通知你们。”
  “走走,上我家去聊。”
  “没时间了,瑶瑶,”八戒也有点惋惜,“一会我还要去复印合同,传真回公司,时间够的话我说什么也会找你们喝酒去的。没想到和你巧遇,也没想到你对‘窑姐儿’这称呼还这么敏感啊,哈哈。”
  “废话,我脾气算是好的了,没当场给你一大嘴巴。我们家就住这小区啊,就这楼——”我伸手指给他看。
  “嗯,记住了,怎么不见你上网了?杨树内孙子最近怎么样?”
  我笑笑,“我qq丢了……杨树他挺好的,好的不得了。”
  他点头,“好就行了,回去帮我问候他大爷。你现在记我一个qq号,有时间我们上网聊。”

  我在手机里记录了他的qq号,他遗憾的说他马上要走了,时间很紧,我也只好目送好朋友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八戒这外号真不是白叫的,身高175的他那时候足足有180斤,吃的多睡的多,最关键的是他还姓朱,这外号不安他身上我们都觉得对不起他。
  八戒聪明,脑子相当好使,一张嘴特别会说,知识层面也挺广的,你别看他自己形象不怎么样,身边从来没缺乏过女孩子,他是当时学校里出了名的泡妞高手,记得有段时间找他出点子的同学都是需要支付学费的。
  他和杨树一个宿舍,当时他们5个男孩关系相处的特别好,按照相貌特征性格特点居然就把悟空八戒唐僧沙和尚这几个外号给叫响了,至于我那老公,由于老实忠厚,被誉为白龙马,而后来我加入到他们当中,几人都当我是哥们,最后不知怎么就管我叫小师妹了。后来接触熟了发现此5人比赛着贱,而贱尊必然是非八戒莫属的。
  毕业了八戒在深圳如鱼得水,发挥他的经济头脑在一个出口贸易的公司步步攀升。大家分散在天南地北,总是偶尔电话,或者网络上聊几句,然后又各忙各的了。一晃两三年没见,没想到在北京见到他,也没想到当年肥头大耳的他居然现在看起来终于脱离了动物的行列,也算有了人形了。
  有人猜测并问我这八戒的出场和我有没有关系?我先卖个关子,不说。呼呼。
  我要面对杨树了。
  三楼的楼梯我刻意缓慢的爬,一边猜测如果我回到家,他看到我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如果不在……不在的话我到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比较自由,活动期宣传期总会比较忙,不忙的时候就有充分的时间休息。
  门没锁,也就是说他此刻在家。
  我推开门,没看到客厅有人,转身关门的同时身后响起他的声音,“瑶瑶,你回来啦。”

  他听到门声从卧室走出来,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吃饭了吗?”嘿,那语气里的讨好是个人就能听的出来,估计杨树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能摇的屁股跟着一起扭动。
  我没理他,换了鞋径直走向卧室,看到卧室明亮整齐,地砖擦的直反光,我冲着外面喊,“杨树你进来。”
  他快步走过来,问我“怎么?”
  我指着床问他,“床单呢?”
  他愣了一下,忽然明白我问的不是现在铺在上面的这床,小声说“垃圾袋里……正准备扔还没来得及下楼……”
  “你怎么不把床也扔了?”

  “……”
  我把床头柜里我常用的物品收拾起来,又从衣柜里找出几身换洗的衣物,他看到我的举动过来拉住我,“你去哪啊?”

  “松开你的手!”
  “你收拾东西干嘛?去娜娜家吗?”
  “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去别人家。”
  “……那你收拾东西?”
  “客房。”
  “瑶瑶,我睡客房去吧,你睡主卧。”还挺自告奋勇。
  我扭头看着他,“我用的着你让着我么?我告诉你我嫌这脏,要不然我早把你东西扔出去了。”
  “……”
  “让开。”
  笔记本,书,眼药,卡子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我抱到客房,有点小意外的发现杨树居然勤快到把客房窗台都擦干净了的地步,床单被罩也都换了新的,呵呵,也不错,省了我折腾了。
  把东西整理好后,我找出纸笔,写了几笔,然后把杨树喊了进来。
  他走过来,这回不吭声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平静了下情绪,“你说实话,想分手么?”

  “从没想过。”
  “那好,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也能理解,我想冷静段时间,好好处理下我现在的情绪。”
  “……我明白了。”
  “我依旧还会住在这里,你睡主卧,我睡客房,互相别打扰彼此。”
  “可是,你要冷静多久?”
  我把刚刚写好的纸递给他,他疑惑的接过去,看我一眼,我朝着那张纸一努嘴,“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杨树大致扫了一遍,问我:“协议!?”
  “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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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杨树的个人问题,导致与其女友姚瑶感情破裂。此处房产为二人共同拥有,经商议,二人共处一室相关协议条款如下:1、生活上不互相干扰;”
  “同意么?”
  “……”

  “继续。”
  “2、饮食起居自行解决,使用厨房厕所二人产生时间冲突时以姚瑶为先;”
  “这也没意见吧?继续。”
  “3、客厅公用,杨树使用主卧,未经许可姚瑶不得进入,姚瑶暂居客房,杨树与狗不得入内……你!”
  “继续念,一下都念完了。”
  “4、杨树无权过问姚瑶一切行踪;本协议从签字起立即生效,有效期为一个月,如有违背协议者自当净身出户。”
  “这又不是卖身契,你怕个什么劲?再说了,就你这样的现在买一送二我都嫌贵。”
  “……”
  “你签不签?如果不同意的话我暂时搬出去住,等你同意了我再回来。”
  “……只是一个月么?”
  “我要用这一个月考虑我和你的问题,至于以后,再说。”
  杨树一副大义凌然的表情,“好,我签。”
  我把笔递给他,他签字,我又从包里拿出口红,拧开盖也递给他,“画押吧。”
  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用右手中指在口红上抹了一下,按在他签字的地方。

  “你干嘛用中指?”
  “……”
  “想骂人回房间骂去吧,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抢过他手里的协议,折叠规整装进包里。
  “怎么就一份?”

  “我压根就没打算给你也备份一份。”
  杨树垂头丧气的往外走,我又把他喊住。
  “你又要干嘛?”
  “呦呵,您还不耐烦了?”
  “……哪敢啊,如今我一犯罪待审人员。”
  “她是谁?”
  “她……是合作公司的一个同事。”

  “认识多久了?”
  “不到2个月。”
  “几次?”
  “几次?就这一次我就够了!”
  “你喜欢她?”

  “并不……”
  “怎么你们男人没感情也能搞呢?”
  “……”
  “杨树你甭跟我这挤牙膏,我问一句,你说一点!你自己说。”
  “……合作公司认识的,后来一起见过几面,吃过几次饭,也都不是单独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们谈合作又在一起吃饭,后来又去唱歌……喝了点酒……我都不记得我怎么把她就带回来了……”
  “行了,出去吧。”
  现在想起来真觉得那时候自己孩子气的厉害,也没研究过法律,并不知道这样的协议在法律上到底生效没生效,不过那并不重要。
  从那天起,我把杨树关在客房之外,完全过着像是合租房屋的日子,杨树到也不骚扰我,把电视柜里面的盘翻了一遍,除了上厕所洗澡他几乎不出卧室,天天窝房间里看盘,平时也碰不上,有时候他出去,但是晚上很早就回来了,我在房间里听的清清楚楚。
  杨树这人虽然挺实在,但是多少也有点小鬼主意的,比如我那天早上看到电视柜上明目张胆的放着一张叫做《肖申克的救赎》的影碟,这电影我估计大家都看过,没看过的也不要紧,您就注意“救赎”这词就行了。当天我不是很在意,但是次日居然看到那张影碟还在那放着,这绝对有点成心了这点小心思他也真好意思跟我这耍,让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但是心里也会有点酸酸软软的,甚至想主动和他说说话,可是这样的念头出现之后瞬间就被那个香艳的场景所取代,我的心也立刻恢复到无与伦比的冷硬。
  有人说女人狠起来胜似男人,谁说不是呢?
  娜娜每天都会发来短信问我情况,关于杨树和我的问题我很少正面回答她,因为我确实没想到处理的办法,现在这情况有点耗着的劲头,要么就是耗到我们俩都累了,没辙必须分手,或者耗到我自己对这件事完全不介意的时候,这件事算是有了结果。
  记得那时候我们俩刚毕业回了北京,各自住在自己家里,女孩相对比男孩好找工作,很快我便被一个公司录用,而他辗转许久。他没工作的时候我不离不弃的跟着他,他一个月挣1000的时候我也没嫌弃过,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1年,我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过,后来也加上朋友关系,我们都换了工作,慢慢的生活开始好转,省吃俭用终于把房子首付交了,生活上到是安稳了,道德上就败坏了。
  杨树是个不错的男人,稳重踏实,但是,就连如此一个男人都会面对女色无抗拒之力,那些看起来就一副油嘴滑舌的坯子在这方面就更让人无法相信了,看来当下的男人们对于女色的诱惑能坚持的住的真剩不下几个了……性功能障碍的当然不算。我这看法过于绝对么?但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潜意识里自然是怪那女的色诱杨树了,可这事一个巴掌真拍不响,又回到老话题上了,不免想问问,诸位可爱的男士们,当你们酒后遭巧遇诱惑力很强的美女,你们能管住自己的腐败之源么?
  哈哈,你们的回复我乐了半天,虽然让诸多女性看了心里不免难过,但是最起码这是最真实的东西。

  还有,我现在不回复站内,赶紧写字是王道!
  以前没发生这事的时候我不怎么喜欢上网,因为我不无聊,每天欺负欺负杨树,看看电视电影什么的,再学着做饭,还有收拾房间,这一天也就过的差不多了。但是面临这个分居的状况,我只有方圆10平米的小客房,除了上网我找不到更好的消遣方式。

  可惜以前的qq丢了,同学朋友虽然不多,但都是现实里的。我想到那天巧遇八戒,从新申请了一个qq号,登陆后便加了他。

  现在时间下午2点。
  也不知道这厮在不在线,验证信息发过去后,我随便浏览网页,从前上网游荡时间因为不怎么多,所以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娱乐的项目,忽然一个广告页面弹了出来,是一款3D网络游戏……对啊,我可以玩游戏啊,哈哈!
  上大学的时候玩过经典2D游戏《传奇》,有段时间跟着了魔似的天天耗在网吧,按理说女的喜欢玩网游的不多,可我偏巧就是其中之一。练级,买点卡,买装备,一个月的生活费基本全贡献给这些虚拟数据上了。直到后来要回北京了,北京用网通,我是在南方读书的,用的是电信账号,所以不得已把账号卖掉。辛苦一年多,投入那么多精力和金钱,最后其实什么也落着……再次呼吁大家别沉迷网络游戏。
  跑题了,继续说我现在。
  我下载了那个网络游戏,网游客户端通常都很大,要下载好几个小时,现在家里能申请2M宽带了,可那时候基本都512的。
  正在看游戏官网职业介绍的时候qq在咳嗽,居然八戒真的在线!
  我动了玩儿心,决定暂时不自报身份,调戏此男一下。

  我先修改了大致资料,网名叫小甜甜,年龄18……哈哈,先邪恶的笑一下。
  我说:你好。
  八戒网名叫二师兄,行2人也2。他回复:你好,请问您是?

  我说:并不认识,能聊聊吗?
  他说:哦,当然可以。

  我发了个装纯装可爱的笑脸。
  他说:你才18啊?
  我说:是呢。
  他说:我都快28了,你应该叫我大叔。
  我说:怎么会呢,叫你哥哥就行呀。
  他说:哈哈,瞬间多了个妹子,不过这事我喜欢。
  我说: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说:哥哥在陪妹子聊天呀。
  我靠,丫入戏还真快,连我都恶心了。
  他说:妹子你咋叫小甜甜啊?是声音甜还是长相甜啊?
  哟,这贱人开始调戏上小姑娘了。
  我说:都还好啦,呵呵。
  他说:那给哥发个照片瞅瞅啊。
  我说:电脑上没有照片啦。
  他说:那视频。

  我说:视频也没有。

  他说:那哥咋知道你是不是小甜甜啊?
  我觉得我快绷不住了,没调戏成他,反倒被他一通紧逼!
  他又说:别不好意思嘛,给哥看看我这妹子哪最甜。
  我说:f你大爷!
  他说:哈哈哈哈哈。

  我说:你丫有病呀,哈哈个鸟啊!

  他说:窑姐儿,你想当演员还欠点火候啊。
  我说: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他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说:你丫哈哈够没有?快说,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他说:开始我确实没怀疑,也打算调戏下这18岁的小姑娘的,但是很巧的时候我正在和傻逼杨树聊天。
  我说:他说我在上网?他不知道啊!
  他说:……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外挂吗?
  我说:……
  他说:偶然发现杨树和这小甜甜是一个ip地址,你说这件事可笑不?哈哈哈哈!
  我忽然从床上蹦起来,推开门冲到主卧,手握拳头开始砸门!
  一下,两下,三下!门马上开了,杨树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问我,“嘛…嘛呀你要?”
  “你在聊qq?”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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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少登陆你的qq吗?怎么现在又聊天了?跟人家约下回时间呢吧?”
  “操,瑶瑶我没有啊,你是不是下载东西呢?我这连网页都打不开,没的干就上qq了啊……”
  “……行了,没事儿了。”我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就返回来,冲着杨树说,“我现在是不是有点歇斯底里?”
  “……不好说。”

  “是不敢说吧?”
  “反正你的行为是我导致的,你就是真抽疯了我也无权责怪你。”
  我看着他,不说话有点怒,他看着我,不说话有点憷。

  我指着屋里说,“你丫可以滚回房间里去了。”
  回到我的房间,看到八戒叽叽呱呱问了很多问题。
  我说:刚才去厕所了。
  他说:赶紧把您这网名改改,你不嫌恶心啊?
  我说:这不本来想恶心恶心你么?
  他说:结果呢?哈哈,你说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心眼还这么缺啊?
  我说:我不缺一点怎么显得出你来啊?
  他说:得,你为了我好。对了,你和杨树都在家呢?
  我说:嗯。

  他说:那怎么没在一起上网啊?

  我说:吵架了,分居呢。
  他说:嘿,真t m d是两口子啊,这6个字2个标点符号都没带错位的。
  我说:干笑三声。
  他说: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啊?
  我说:小问题,哪两口子不打架啊,没事儿。咱能聊点别的不?

  他说:能啊,太能了。
  我说:你丫就这么飘着,有固定女友没呢?
  他说:每礼拜都有一个固定的……
  我说:孙子,咱这群人里数你祸害的姑娘最多。
  他说:你也就是个女的,你要是老爷们肯定比我能祸害。
  我说:别放屁了,赶紧找个媳妇吧,老大不小一人了。嘿我还忘了问你了,你丫怎么从猪到人形成进化的?
  他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那时候渐渐瘦下去,可我自己没反应,结果有一天我发现我柜子里所有的裤子都开始肥了,我才意识到我终于进化了。
  我说:你还别说,那天要不是你叫了我,走个照面我也不可能把你认出来,变化真的挺大的。
  他说:是吧,现在后悔了吧?
  我说:我后悔什么啊?
  他说:当初没跟对人啊,哈哈哈,现在发现我玉树临风,儒雅偏偏的了?晚啦!
  我说:可不是么,这英俊潇洒劲儿的,你别说,把脸一档你还真像个演员。
  他说:你不说相声实在有点亏。

  我说:哎,真怀念我们在以前上学的时光。

  他说:可不是么,天天胡逼淡侃的,哪知道生活真他娘的辛苦。
  我说:抽功夫回北京啊,咱也聚聚,几年没见了,你丫富贵了就把我们都忘了。
  他说:操,我让杨树来找我发展丫不来啊,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你!

我说:开玩笑开玩笑,您别着急。
  他说:……行了,你们俩也别吵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这天底下就没过不去的坎儿,毕竟日子还得过呢,你说是不?我一会还得陪客户吃饭呢,先下了啊,瑶瑶。
  我说:好,你去吧,注意身体。
  看了看时间,快吃饭了,我下楼买了点包面牛奶又到处转悠转悠,去了几个小店也没看到我特别想淘回家的宝贝,索性回家,坐床上随便填了填肚子,有点百无聊赖。那个游戏才刚刚下了一半,网页的确打不开,想找娜娜腐败去又怕她问起我的近况,得了,就跟家耗着吧。
  从书柜里找了本叫做《左耳》的书来看,饶有兴味的阅读下去。
  专心看书的时候时间会过的很快,想打发时间的朋友不妨试试。这不,这本书看完了都快11点了。
  看完以后感叹了下书中我喜欢的那个叫做吧啦的女子,那个总觉得别人的东西好的可怜命运的女子。感慨的时候原本想写点读后感之类的,想想还是算了。

  可惜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走到客厅电视柜里面翻翻有没有我没看过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随便找了张眼生的,走回房间的时候,忽然转念,我踮起脚尖走到主卧门口,小偷一样竖起耳朵倾听一番,可惜安静的像坟墓,估计杨树睡觉呢,正想转身忽然听到房间里有响动,我赶紧转身撒丫子冲进洗手间。关上门又侧耳听了听,似乎没什么动静,有点嘲笑自己的疑神疑鬼,并且深有体会的肯定小偷们其实也不容易,心理素质得多好啊!
  这电影实在没意思,没意思到我都懒的写出它的名字的地步。我耐着性子在看,这事一个美国搞笑喜剧,但是很明显从编剧到导演再到演员都是三流的,还不如三级片的故事情节好看呢。
  迷迷糊糊的,忽然手机响了,我一看,竟然是八戒,八戒说他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所以偷偷摸摸来了北京,我说你这惊喜也太大了,太意外了。当时便约了个地方,什刹海酒吧街的牌楼下集合!
  我去找杨树,发现他没在,给他打电话居然也打不通,算了,我自己先过去吧还是。
  到了牌楼下就看到八戒挥着手冲我笑,我快步走过去,遗憾的先告诉他,“我没看到杨树,不知道他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
  “没关系,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会去。”
  “好。”
  随便找了家比较安静的酒吧,在河边位置,能感受最真实的什刹海夜色。
  坐稳后,我们天南地北的胡侃着,他讲个他发生的故事,我又讲一个,他再讲一个,我也再讲一个,然后哈哈大笑。桌上的酒眼看着下去的很快,开始要了一打喜力,现在就剩一瓶了。我伸手过去拿的时候他也在抢。

  我说,“你喝酒太慢,再管服务员要,今儿我大方一次,我请你。”
  他不同意,说“不行,咱俩说好一人半打啤酒,这瓶是我的。你管服务员再要去。”
  我急了,“你手里还半瓶没喝完呢。”
  “那也不行,这瓶就是我的。”

  “……”
  真奇怪,我们俩一人一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晕晕乎乎的啊,我甚至都觉得这厮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八戒,要不咱俩甭喝了,溜达溜达欣赏欣赏夜景儿?”
  丫居然大声的说,“行,窑姐儿你说了算!”
  自然又是一片目光,怒视着他站起来,他似乎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得了,我就全当这人解救装疯呢,反正大夜里的谁也不认识我,叫就叫吧,下辈子我保准不姓姚!
  我俩争抢了半天的那瓶酒最终也没喝,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
  我们一边闲聊一边闲逛,走着走着,离繁华和喧嚣越来越远,而竟然一时没了交谈,似乎刚才把几卡车的话都说够了,此刻谁也不想再起头说话,因为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但是四周是越来越的安静,路人也少了,光线也淡了,似乎不远处还能听见有蛐蛐的叫声。而我和他这么没边的溜达,总想着应该找个话题来聊,聊点什么呢?我忽然想到杨树,便想掏出手机给杨树打个电话。
  八戒阻止了我,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给杨树打电话!”
  “你别打。”

  “……你不想见他啊?”
  “现在反正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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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八戒站定,拉起我一只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我。
  看的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踌躇,想抽回手,但是他攥的很紧,我顿感不安,盘算着用个玩笑来打破这个尴尬,但是脑子不听话了,不运转了,平时贫了吧唧的我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哑然的看着他,“你,你喝多了吧你?”
  “瑶瑶我知道你和杨树为什么分居。”

  “那你先松开我再说。”
  他并没松开我,而是攥的更紧了。
  “瑶瑶!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暗恋你?”
  “我操!”

  “你操?你用什么操?”
  “你……八戒你真喝多了。”

  “没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并不反感我!”
  “我当然不反感你,我们是哥们。”
  “我可没完全把你当成哥们,因为你以前是杨树老婆,但是现在杨树对不起你,我就有权利追求你!”
  “我真觉得你喝多了,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以为咱俩是什么关系呢!”
  “我喜欢你,我真喜欢你,我他妈的喜欢你好多年了!”
  我震惊了,我从来不知道被他如此长久的喜欢,不但我不知道,我们当时那一小圈子人没人知道,这算是今年我听到最猛的料儿了……

  我挣扎了几下想抽出手,这个举动带来的后果就是被八戒反手拽住,拖着我大步往前走。
  “喂喂,你这是去哪啊?你走慢点啊!”
  不由分说,他一句话不说,只自顾的拉着我走。走到一个比刚才还幽暗的地方,他忽然停住然后一把抱住我,开始亲我。
  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他非常粗暴的亲吻,等我反应过来应该挣扎的时候发现自己背后是墙,他用双臂把我圈在那么小那么小一块地方,我无法动弹。
  我要说那是完全是酒精的作用是不是有点避重就轻?
  我任由他的亲吻从粗暴变成细腻,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吻我的下巴。我模模糊糊的想,杨树很少这么情意绵绵的亲吻我,不是没有过,而是很少。
  他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乱摸,我拽住他的手,他把吻转移到我的耳畔,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对我说,“让我摸……”
  我居然像被蛊惑了一般放松了手的力度,而他自然抓紧时机左手伸进我的胸罩,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的同时我听见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轻轻舔弄着我的耳垂,我浑身上下酥软的厉害,麻麻的,不知所措的被他用手指和舌头技巧的挑逗着,沉溺在身体带给我的极度兴奋中。
  这时候他在我耳边依旧用轻柔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说:“窑姐儿,你真性感,你今天就是故意穿了裙子出来想让我干的么……”


他伸手从背后解开我的胸罩扣,轻车熟路的就跟他天天也穿戴这玩意似的。我赶紧阻止他,“你疯了吧,这是大街上。”
  我赶紧推开他慌忙的想系上胸罩扣,当两只手背过去的同时我的身体却被他用力扭转,我惊呼了一声,而他用最快的速度掀起我裙子扯下我的内裤,然后进入我!
  天呐,我竟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自己裤子解开的,我刚说了个“你……”,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嘴,他无比淫荡的在我耳边说,“小瑶瑶,怎么下面那么湿啊?”
  我真的很想推开他,也很想痛骂他,但是我身体真的真的不受支配,我的嘴被他捂着,我的身体被他驾驭着,我的思想和神经却被感官所控制着,我忘记了这是后海,忘记了这是在外面,忘记了这个人仅仅是我的哥们,身体轻的犹如羽毛,就连想发自肺腑叫出的声音都被他的手捂着变成了沉闷的“唔…唔”声……
  就在这个时候,我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路过的脚步声,我赶忙用手肘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停下,但是他非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我推开他捂着我嘴的手,“你,你,你赶紧停下,有人来了!!”
  “怕什么……”他的声音一直是在我耳边的,双手扶住我的腰,非常用力,甚至把我顶到紧贴住墙。
  “该被别人看到了!!”
  果然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了,我慌忙的想转动身体,又想把裙子拉下去,但是八戒并不理会我的举动。我有点生气,顿时刚才还在被情欲支配的大脑立刻恢复了正常反应,我挣脱不开便对他说,“你再不停止我就喊‘强奸’!!!!”
  “你喊啊,他们巴不得和我一起强奸你呢!”
  我大怒,扯开喉咙大叫,“救命啊,强奸,有人强奸我!!!!!!!!!!”
  啊——
  我忽然睁开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
  “我操!”我反应过来懊恼了骂了句脏话,原来这只是一个梦境,原来这仅仅是一个梦,幸好是梦,幸好是梦……
  我依旧躺着,依旧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呼吸到是平缓了很多,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来我怎么会做了如此的梦?还是个春梦?而且还是跟八戒????这是我直到现在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我他妈的怎么不梦见刘德华,非梦到跟丫……我的追求境界难道就这么狭隘?那简直太可耻了!!!
  忽然想到什么,我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
  然后我对着天花板,空房间,大声的喊:“这简直太可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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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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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眠很好,基本上躺下翻俩身就能睡着,你看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心重的姑娘们且翻来覆去的琢磨呢,再配合几滴伤感的眼泪,才叫一个凄凄切切呢!可我还真没一天失眠过,有人说我不往心里放事儿,也没准,反正相传说我的睡眠质量是通过ISO9001认证的,由此可见一斑。
  但是我很少做梦,而且我要是做一个梦就肯定能记得非常清楚,梦境也相当真实,这次的春梦事件足以证明。
  不过,整整一个晚上,我一直在用“可耻”一词鞭笞自己,我真的为自己做这样的春梦而感到可耻,同时也因为梦中男1号扮演者的匪夷所思感觉到羞愧,深挖根源的话我认为性幻想的对象最起码也应该是肌肉男星或者性感男星,更可耻的是身体居然给出如此强烈的需求信号。
  我有点伤心,我明明还没到如狼似虎之年呢,掐指一算,距离上一次行房不过数日,超不过10天,难道我就真的那么饥渴?还非要到梦里去发泄?
  有点抓狂,撇了一眼床边电脑,刚才放进去的那张电影还没演完,靠,我春梦都做完了,这烂片还跟这墨迹呢,关关关!
  我直觉的把这个梦和杨树的出轨联系到一起,因为没有杨树的出轨,我们可能现在还睡在一张床上,睡在一张床上必然会做成人游戏,所以,有了正常的规律的性生活我也就不会像此刻欲求不满的只好借助梦境,我恨。
  太真实了,实在太真实了,我回忆起来的时候脸上潮红一片,不免咬牙切齿,靠,八戒丫命真好,居然在我的梦里泡上了我。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又睡着了,这次睡的很熟,没做梦。

日期:2008-10-22 18:01:45
  早上9点多钟我睁开眼,揉揉眼睛,扭头看向窗外,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不自觉的笑了笑。通常一早醒来,天气的好坏能影响我当天的心情,看到太阳,哪怕是足足的大太阳我也会觉得很明媚,很可爱。可能潜意识里我总觉得自己还是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入骨的阴暗和悲伤——跑题了貌似……
  又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起来刷牙洗脸。
  姑娘们,刷牙的时候是不是都挺喜欢照镜子的?我反正是喜欢的,尤其从镜子里看到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自己,满嘴牙膏沫子,我觉得是一种挺舒服的感受,然后漱口水呜噜呜噜在嘴里搅和一番,再吐到洗手池里,一个清新的早晨就从刷牙开始!
  刚刷完牙我听到主卧翻箱倒柜的声音,我不禁打开门,正好看到杨树也从他房间穿戴整齐的走出来。
  好几天没说话,冷不丁一碰面还真有点陌生,尴尬啊,我笑了一下,问他,“穿的这么人五人六的,出去啊?”
  “是啊,我正想和你说一声呢,我今天下午要出差,有个活动报批下来了。”
  “哪啊?”
  “成都。”
  “挺好,出去散散心。”
  “不过还不知道要多久,估计也就一个礼拜。”
  “嗯。”
  “……那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行,不送了啊。”
  “……”
  陌生么?尴尬么?都有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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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我房间,看了眼游戏客户端已经下载完了,安装,摩拳擦掌准备进入游戏世界消磨我宝贵的青春和鲜艳的生命。
  房间门没关,因为想通风透气,顺便支愣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杨树进进出出的N回,终于拉着箱子出来,临走之前还知道到我门边跟我打招呼,“瑶瑶我走了啊。”
  “好好,您走好。”
  他拖着小行李箱出去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可能这时候,看不见反而到好,也许离开才能让我怀念起他的好。而且被我折磨了这么多天,杨树也怪可怜的,天天不出房间,躲在卧室里,什么时候一出卧室看到我正好也走出来,他肯定立刻转身回卧室,把厨房和厕所先让给我,难为了他这么久,他出去走走于他与于我都不是一件坏事。娜娜以前说我对杨树的态度就属于典型的见着怂人搂不住火儿,我看也是。
  得了,不琢磨这事儿了,还是玩游戏吧。由于不支持不主张玩网游,所以游戏名字我就不说了。我打开游戏,进去创建人物角色,选了个人物形象非常好的女法师,起名叫“小祸”,这ID我一直在用,凡是我玩过的游戏,从来只用这一个名字,而且还有个毛病,如果我玩这的游戏,别人在我之前注册了这个“小祸”的名字,那好,我连游戏都删了,不玩了行吧。
  网游练级是挺辛苦一件事,不过现在外挂满天飞,游戏版本更新的还没外挂更新版本多呢,就好比这年头木马比马还多是一个道理。
  开始几级相当好练,还不到中午呢,我都12级了。
  我一高兴,捋了捋散落在胸前的头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脸还没洗呢……
  急急忙忙跑去厕所洗脸,然后又把头发梳理了下,拍了拍肚子,发现这几天饮食睡眠虽然不规律,但是看不出来任何变化。冲着镜子左右看看自己,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看来我真是宽心的人,将来能长寿,呼呼。
  兀自美着,听见有人敲门。
  我一边往出走一边咒骂,“杨树你就不能不把钥匙忘在家里啊,每次都这样……”说着就把门打开了。
  “你丫就甭长记性,带串钥匙能沉死你是怎么……的……”这句话没说完,因为我惊讶万分的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更让我惊讶万分的是门口站的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杨树鬼混的那个免费妓女……

  她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我注意到她的手很漂亮,从她的手移到她的面孔上,这时候我才算正儿八经的看到她的脸。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挺好看的面孔,看起来也就24,25,不过女人的年龄也不好说。她五官线条欠缺柔和,而且单挑出来看都很一般,但是组合到这张脸上确实算是老天爷对她的优待了。发型有点类似《奋斗》里马伊琍所饰演的那个角色,长相又比马伊琍好看。好像也不能完全用好看来形容她,至少她不是一眼划过就能称为“美女”的女人,应该说是耐看。而且感觉她没化妆,或者只是涂抹了一层粉底,眉峰轻扫,比较薄的嘴唇上是润唇膏透明的色泽,我心底已经给了她很高的外形分,不由得觉得杨树眼光还真是不错。
  喔,她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银白色的长衣链,胸前挂着一个我没看懂的金属logo标志,到是很点缀,很好看。
  直到今天,我什么时候想起她肯定先想起这次见面,我觉得她这次印象给我给的太成功了,我对这二次会晤的印象也太深了。至今没忘,真的至今没忘……
  我知道这么盯着一个人看挺不礼貌,可如果你们的关系是情敌的话我想你根本就想不起来礼貌这词儿了,即使你非常非常有礼貌,相信那也是装出来的。
  她没动怒,也没不安,似乎是被人看习惯了的样子,我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我叫你瑶瑶,行吗?”呵呵,杨树这傻逼还跟情妇汇报原配的名号呢!听她一口标准普通话,难道她也是北京人?另外得评价下,声音不难听……她依然得体的微笑,那是个让我不解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讨好,也没有丝毫的轻蔑,很,不卑不亢,对,就是类似的感觉。
  让我维持一个这样虚伪的笑容我做不到,但是让我不把情绪挂在脸上我还是能做的到的。我开始觉得这场对持有点紧张的气氛了,因为我实在没把握稳赢……
  “当然行,”我跟着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生辰八字啊?”
  “不知道,你愿意告诉我么?”……她是真听不出来我岔她呢还是装听不来啊,我有点哭笑不得,稳住了,瑶瑶,摸清楚她的脉再说。
  “不太愿意……而且你大热天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生辰八字啊。”
  “我知道他出差所以特意来找你。”
  又是当头一棒,杨树啊杨树,我一心不想把你往坏了猜,但是你居然还和她有联系,而且连自己的行踪都告诉人家,我开始不相信你对她没感情这话了……男人啊,我呸!
  我没吭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
  “你别误会,”她一副什么都明白的令我恶心的口气,“我们一直没有私下联系,今天也是我给他打的电话,他也知道我来找你。”
   “我看是你误会了,你们联系不联系根本和我没关系。”话一出口,我就立刻有扇自己17,8个大嘴巴的冲动。我隐隐的愤怒似乎快压抑不住了,合着你们俩暗度陈仓,就弄我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直说吧,我是来道歉的。”
  我面无表情,但是心里一愣:道歉?这是上演的哪出?先采取柔和战术然后眼泪战术,最后再来个我和你老公做爱没带套而且那天还是危险期?去他妈的吧,你只要一说喜欢杨树,我马上会表现出一副巴不得赶紧脱手的样子,你大可放心。
  “我接受你的道歉。”
  “呵呵,我还没开始道歉呢啊。”
  “噢,那你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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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定定的看了我半天,我也平静的回望着她,谁也不说话,谁都一肚子小九九,谁也都猜不到对方下一步会说什么。她忽然一笑,“好,那我开始说。”
  明明8月天气,却感觉指尖微凉。要说此刻不紧张那是自欺欺人,我当初没问杨树特别具体就是不想听,根本不想听这过程,要听也是等我平静之后。但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给你讲故事,还打着“道歉”的旗号,我就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听众面孔,把最后的冷静树立在我和她之间,不管她用什么方式,我都不会直接答复她任何要求,一切,要等杨树回来做了断。
  “其实我和杨树认识有些日子,大概有2个多月吧。当初我们公司与他们合作一个项目,认识之后见过几面,吃饭次数应该不超过5次,而且没单独吃过。这之前我对他也并没有很深刻的印象。
  那天……也就是我和你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我们一帮人聚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就喝了很多酒,后来不记得谁提议去K歌,然后找了个地方又继续喝酒。
  我和杨树以前除了工作上的对话之外没怎么交流过,他给我感觉不是很爱说话,而那天唱歌的时候我们俩谁都没唱,又坐的很近,就开始玩色子,输赢平均……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我忘记说了,我才失恋。
  总之还是酒精起了很大作用,而且我并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从没见他带过,也没听他提过。到是来了你家之后似乎觉得不像单身住宅,可已经都到了这了,所以……
  而且还有一个现状就是,男人的抵制力很低,尤其对于这方面,我相信他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这么做的。”
  她说完这些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基本和杨树口述的差不多,难道她就是为了和我讲这些,顺便让我原谅杨树的?她凭什么那么热心肠啊?
  “这些杨树和我说了。”
  “呵呵,那天之后我们一直没联系。不过这几天以来一直让我觉得有些不安,想解释解释又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应该说这件事的责任不单单是杨树一个人的。今天说起来也算巧合,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早上的时候,除了收尾工作之外就是想问问你们最近如何,他一直叹气,然后我就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他开始并不同意我来找你,可能是怕我火上浇油吧,后来同意了,又可能是希望我能起到一点作用……感觉的出来,他很在乎你。”
  “你道歉完了?”
  “基本上是。”
  “如果你想说的话说完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我并不想为杨树开脱,毕竟我们俩只是一夜情,我和你也并不认识,你们到底如何和我没多大关系,只不过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的样子能体会你的心情,因为我也经历过,所以来找你。”她站起来,“我也要走了。”
  我赶忙也站起来,“那你慢走。”
  她又笑了笑,“嗯。”
  她转身走向厅门,我后面跟着,她忽然站定,回身问我,“你是怎么做到不当场捉奸的?”
  “因为我没见过现场毛片。”
  “……”
  “……”
  她终于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她没再说话,没有说“再见”一类,也没再回头看我,径直的走了下去。我猜想她也并不想再见到我,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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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她,凝结的空间似乎从新开始流通,回到房间,我仰巴角平躺在床上,近乎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从她来到走,短短半小时不到,整个过程中她说的多,我说的少,除了开始我做了外形上的比较之外,后面我忽然失去了信心,确切的说应该是失去了耐心和开始的玩味。我估计谁对小三都不会有什么特殊好感,尤其像我这样的当事人,我对她也没什么好感,但是我这人虽然一身毛病和缺点,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客观的,不能因为我讨厌她就非得把白的说成黑的,把她形容的一文不值,那不是我风格。
  对于她的话,无关我相信与否,因为事实就是摆在眼前。按照她的意思来说,首先,酒精作用,其次,她并不知道杨树不是单身,再次,杨树的错误就在于男人的根性。
  如此说来我只能怪罪酒,怪罪她的不知,怪罪老天爷造人刻意给男人安排了某种生理特征?那这事儿就真能这么过去么?我相当相当的怀疑。
  再退一步讲,就算我原谅了杨树,我们今后的生活就真的会幸福么?这件事就真的能从我记忆力彻底的被遗忘掉么?而他,就真的会从此不再偷腥?
  我想的头都开始疼了。为众多女性感到可悲,也包括我自己。曾经记得还开玩笑的对杨树说如果他敢偷腥,我就亲手把他扇了,然后把罪恶之源泡在福尔马林里,放在床头当摆设。他坚决保证此生只爱我一个,此根只X我一个。当年多么的信誓旦旦啊,而今终于发现有些话是听起来玩的,当不得真,该忘就忘掉,该闭眼的时候就要就给它闭上,可笑啊可笑,原来女人真是用来哄骗的……这个道理,我现在才开始明白,不知道晚不晚……
  他娘的鸟男人,鄙视能杀死人该有多好!
  不行,这么有趣的事儿就我自己知道多没劲,我要告诉娜娜。电话打过去,响了两声就被她接起。我特别喜欢娜娜随手带电话的习惯,你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什么都不用等很久。
  “喂,瑶瑶,你在家呐?”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这么热的天气,你肯定没出门。”
  “就知道你最了解我。”
  “那可不,你想我啦?”
  “你不恶心我特别难受吧?
  “有点儿。”
  “别闹,我跟你说个小事儿。”
  “你大姨妈又来了?”
  “你能正经不能?”
  “每次你都一本正经和我说,娜娜跟你说个事儿,我还挺紧张想听着是什么事儿呢,您给我来一句我大姨妈来了。”
  “废话,那是事儿,这回要和你说的是小事儿。”
  “比这事儿还小的事儿还能叫事儿?瑶瑶你要长个包自己抠了就完了,别影响我工作。”
  “你听不听?”
  “你要给我说事儿还威胁上我了!”
  “特别八卦。”
  “咦,那说来听听。”
  “那女的来我家了。”
  “哪女的?”
  “小三啊,杨树搞的一夜情小三。”
  “啊?她真的又去惠顾了?”
  “找我算惠顾么?”
  “讲讲,讲讲,这段子真新颖。”
  “杨树出差了,上午走的。刚才那女的来了,据说是来找我的,先是解释了下他们做爱的各种外因,然后象征性的跟我道歉,再然后就走了。”
  “……你这是真话还是演义啊?”
  “单口相声,我挂了,88.”

日期:2008-10-23 13:13:44
  “等等等等,她真就说了这些就走了?”
  “嗯,走了,现在走远了估计。你说这么热的天她穿了一身黑,她怎么就不怕热啊?我都为她担心。”
  “脸都不要还怕什么热啊?”
  我这可爱的姐们总是能胡扯到类似的话题,特别无厘头,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也能联系到一起说,这点我相当佩服。我无奈的说:“你这话明显不符合逻辑,要脸的人就都不怕热了吗?”
  “她长什么样啊?”
  “比你好看,没我好看。”
  “你要点脸会死吗?”
  “死要不会,到是该热了。”
  “哈哈,你没骂丫?”
  “嘿,还说呢,刚才简直就是超级客气大奖赛,让谁看都看不出来这俩女的有矛盾,全挂着一脸和煦的笑容,轻声细语的交谈,我都不知道丫怎么想的。”
  “她叫什么呀?”
  “……没问。”汗然,居然对这个出入过我家两次,并且公用过屋内设备的的女人姓甚名谁我都一无所知。
  “……”
  “我问人家叫什么干嘛呀?还真打算有联系是怎么的?”
  “那她说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啊?”
  “没什么态度,她说什么我就听着。”
  “你真好脾气,换我早骂了,没准上脚踹呢还。”
  “……骂不起来,她并不是来找茬的,确实态度挺诚恳的。”
  “你还为她说话?”
  “我只说事实。”
  “那你,打算原谅杨树吗?”
  “看看再说吧。”
  “杨树也真背,碰上你这么一个厉害主儿,这几天给他整残废了吧?”
  “我都懒得理他,根本无视丫。估计他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还债来了,哈哈哈,我挂了不聊了,心情好了,我要去玩游戏了。”
  你看,我是多么的得意洋洋,在对待与杨树的感情问题上,我直觉的认为绝对的占领的每一次的主动权,因为我算准了杨树是来还债的……可是,算的准也只不过是这么多年来潜移默化给我的习惯性思考和认定,也就说,我算的准不准,还真不一定呢。
  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应当永远记住这个真理。 —— 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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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树不在家的这几天过的到也很快,晃晃荡荡也就过去了,我的游戏玩的也有模有样的,看着心爱的“小祸”一天天长成大人,我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在游戏里自然也会结识一些比较聊得来的网友,有同等级别天天泡一起练级的,也有级别稍微高点的平时带着做做任务的,这回我没和游戏里的人说我的性别,他们也没人问,估计一看这ID就不像是个丫头的,随便他们吧,我还不知道会玩多久呢。
  值得一提的是中间有一天下午我在网上碰到八戒了,他在qq上叫我,我一看是他,瞬间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猥=琐的春梦,脸上顿时红了,好在谁也看不见。和他随便闲扯了几句之后我问他: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抗拒美女?
  他说:美女?太难抗拒了。别说让我抗拒美女了,就是让我欲迎还拒我都做不到……
  我说:臭不要脸!
  他说:不过对你我能抗拒。
  我说:你不用期待我能给你抗拒的机会。
  他说:啊?难道你要霸王硬上弓?
  我说:上弓我也不找葛优这样的啊。
  他说:我比他帅点吧?
  我说:你头发比他帅点。
  他说:好歹我还有帅的地方呢,你呢,你有一地方美么?
  我说:美不美,看大腿。你那头发不定是不是假发呢,没准还不如葛优头发多呢。
  他说:跟你一贫起来就没个完,咱俩天桥底下说书去得了。
  我说:说书我也不找秃子当搭档啊。
  他说:停停停,怎么给你个话茬你就真敢往下接啊?
  我说:有我不敢干的事儿么?
  他说:出轨你敢么?
  我一愣,不自觉又想起那个梦,觉得这话题不能再开玩笑下去了,便说:我跟你说,这事儿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又不是小年轻你一挑衅我问我敢不敢跳楼,我也能为了面子真往下跳?在我这,只有愿意与不愿意,而没有敢与不敢。
  他说:呵这认真劲儿的,傻逼杨树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了?
  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因为你问我那个抗拒美女的问题的时候用了个“都”字,杨树应该也就算在内了吧。
  我说:没有,呵呵,我看了个电影有点疑惑罢了。
  他说:没有就好,丫要敢欺负你,我把唐僧找回来灭了丫。
  我乐不可支的说:好好,有你这后台我还怕什么啊……
  唐僧,顾名思义,秃子。而且那个絮叨劲儿,我靠别提了,真是正版罗家英内劲儿,我亲身经历过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一个长条的桌子边,当时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别人,但是丫唐僧一直说一直说,然后我们这长能坐10来个人的桌子渐渐就剩下我们自己了,最后不得不武装镇=压。你别看唐僧墨迹,但是有时候随便蹦出一句话,也有那么点狗=屁道理。杨树是最憷唐僧的,原因特简单,因为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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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和八戒聊了什么就不记得了,他下线了,我也下楼买东西去了。
  次日傍晚,杨树就回来了,我也考虑着是不是和他透彻的聊一次。
  终于,当他拿着从外地带回来的小礼物的时候,我对他说,“晚上做点什么吃?”
  他呆愣了半响,然后欣喜若狂的看着我,便争着要去做饭,我也就任由他亲自做这顿谢罪饭。不管怎样,也应该谈谈了……
  杨树做饭的本事没多大,糟蹋厨房的本事堪称一绝,墙上,地上,灶台,柜子里,锅碗瓢盆,那么小一厨房就像是被12个鬼子轮流扫荡完似的,乱的不行,但是我要给他机会啊,我要解决我们的问题啊,只好牺牲厨房。
  一桌色香味俱不全的菜终于上桌了,他肯定也知道今天这顿饭吃的有目的,我依旧保持着平静无波澜的面孔,我们安静的吃饭,他说了说他的工作进展,我聊了聊我的游戏进展,谁也不想在饭桌上提起那件事。
  终于吃完饭,他又勤快的把东西都收拾到厨房去了,我也移驾从饭桌坐到客厅沙发上,冲着厨房喊,“你先出来,待会收拾吧。”
  杨树小猫儿似的乖乖坐过来,低着头等着我开口。
  “直说吧,你怎么想的?”
  “我……我哪还敢有什么想法啊……”
  “咱俩分居几天了?”
  “17天。”我就知道他肯定能知道!
  “有什么感触吗?”
  “……就是坦白罪行,等待惩罚。”
  “你有什么罪行?”
  “……不该喝酒。”
  “你别拉不出屎赖地球没有吸引力行不行?”
  “要不是那酒你说我可能做那种事儿么?我也没那胆量啊。”
  “杨树真不是我说你,你丫就算鬼混也应该出去吧?你让傻给玩了(这句话不知道筒靴们会不会正确理解),还把人给我带家里来?你别让我看见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我现在知道了……”
  “哼,心里正懊恼带家里来吧。”
  “不是不是,是懊恼自己当时的冲动……”
  “冲动?怕是你们早就暗度陈仓浑水摸鱼了吧?”
  杨树猛然抬头,他的脸色明显发白,“瑶瑶你可别胡说,别给我戴这么大的帽子啊……”
  “杨树,我特别认真的跟你说。你想乱搞不是不行,只要别让我知道咱一切OK。你说咱俩之间自己的空间多大,我过多问过你行踪么?我有一次说查查你电话么?你说去玩牌几点回来赢了输了的我骂过你一句么?我真觉得像我已经算大度的了,现在谁不死看着自己爷们啊,你到好,放任管理的接管就是取消这种管理模式,是么?”
  “不是不是,你真的挺好的,我也知道,咱们这么多年谁都很了解对方了。我真知道我这次挺让你伤心的,那几天你不和我说话,看见我就躲开我心里也不好受……我没想跟你分手,咱俩的感情就像这一个人身上的腿脚似的,平时看起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旦要分割开来那真是撕心裂肺的疼……”
  这孙子从来都是这样,看到我态度缓和了之后肯定捡那些软话甜话,感情话一通铺张,丫太了解我了,知道我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历来如此,历来如此。
  “我也不想跟你抻着这事儿了,我想了很多,包括从我们开始在一起到最近几年,再到今天,我一直就想啊,我要是和你分手了我还得继续靠美色诱惑别人去,可是色诱回来的男的哪天再被色诱走了,看起来也不靠谱”
  “……你这几天一直琢磨这事儿来的啊?”

 我估计我说出自己星座都么人信,呼呼。上面猜的都不对~~
  
  “当然了,你以为我给自己心里找原谅你的台阶呢?”
  “唉,你就直接说个原谅吧,我这心里难受好几天了。”
  “原谅你也可以,不过要象征性的惩罚你。”
  “你还要怎么惩罚我啊?合同也签了,人也给关了禁闭了。”
  “那都是精神惩罚,现在要肉体惩罚。”
  “……你,你,你要干什么?”
  “TJJ100下。”(出自经典拼音TJJTDS,不过我不想让他死,注意,这里的T是弹,弹脑门的那个弹,非舔,切记切记。)
  “……”
  “对了,那女的来找我之前给你打的电话吗?”
  “……对,她跟我也表达了委婉的歉意……我看她不是找茬的就同意她来了……你们,你们都聊了什么?”
  “还能聊什么啊,聊你不行呗。”
  “我操我怎么不行了?”
  “活儿糙,设备破损,售后差。”
  “……”
  “对了我还有个事儿特想采访你,杨树你为什么内天看见我第一件事是找个浴巾围着啊?”
  “……捉奸在床,我不能晃荡着走来走去啊!”
  “那你进屋跟她说什么了?她好像也够能装的,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我就说‘赶紧穿衣服,我老婆在客厅坐着呢’,她也吃惊了一下,然后就没什么了啊,穿了衣服就出来了……”
  “嘿嘿,还行。”
  “什么还行?”
  “她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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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强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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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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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呵呵,不知道,不说她了,瑶瑶……”他凑过来,刚才还如同小猫儿一样的杨树现在又跟小狗儿似的哈着我,一脸献媚一脸讨好。
  我也微微一笑,温柔的有模仿刚才他样子的嫌疑,鼓励的问他:“叫我干什么?”
  他一看此情形,激动的往我这边挪了挪屁股,然后伸手拉住我的手,我低眉顺目的没吭声,他心潮澎湃了,凑过嘴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我还是没什么反抗的举动,进而给了他一个“来吧,没危险”的信号,他开始亲我的嘴,舌头湿漉漉的伸进我的嘴里,双手也不安分的隔着衣服摸我的胸,我在家的时候通常只穿居家装,里面真空,所以据他曾经说摸起来手感很好,然后,从我嘴里出来,他开始缠绵至极的亲吻我的脖子……我此刻低头撇了眼他的第三条腿的位置,由于他身着宽松短裤,所以很明显的看到似有硬物支棱在裤裆中间,确实像一个小帐篷的样子呢。我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一把推开他。
  他意犹未尽的还当我是欲迎还拒,正凑着还往我这腻咕的时候,我非常严肃的告诉他,“去把厨房收拾了。”
  “等会的……”
  “等什么啊,就现在!”
  这盆凉水泼的他够呛,他顿时一脸不满。
  “杨树你别以为我原谅你了就能搞了,我不同意,去,收拾厨房去。”
  “不让搞你干嘛刚才不拒绝我啊,弄的我挺难受的。”
  呵,你看他还不乐意了。
  “你不是说怎么惩罚你都行吗?”
  “……我操,那也不带这样的啊!”
  “我就这样,快去吧你!”

  当然,我并没有总那么惩罚他,基于各种原因,最重要的是感情和现实的考虑,我仍然决定原谅他,毕竟真分了手痛苦的肯定也是自己。
  7年的感情,有时候我仔细想想,似乎我们现在早已不似从前的如胶似漆谁也不能没了谁的那种感觉了,但是爱情的因子沉淀下来之后,更难于割舍掉的便是那份亲情。我从来不认为爱情可以天长地久,感情这东西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去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爱情远不如亲情和友谊来的长久和踏实。
  可真的跟杨树分手了,抛开一系列繁琐的问题不谈,就单论男人,如今时下的好男人虽然多的是,但是谁就能保证下个男人不给你来这么一出呢?男人,实在是太太太没谱的动物了。
  客观的说,爱情维持起来很需要各种因素,比如情感因素,比如性格因素,也比如家庭背景,教育背景的因素等等。我总说两个人的爱情就像唇齿之间,磨合不好就会咬到彼此。
  记得当年,一个女同学,长的很漂亮,追她的男孩自然很多,后来跟其中一个恋爱了。俩人好了不到一年,这男孩死活要跟女孩分手,我问为什么,男孩说她管自己太严了,太能粘人了,24小时的看着自己,他实在受不了。女孩看出男孩的坚决以后马上吃了100片安眠药,幸亏她母亲发现的早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抢救过来,男孩自然也没舍得跟她分手。但是,女孩并没因此改变自己性格,依旧如故的管制着男孩,时隔半年,男孩终于在一次提出分手,而女孩在一次服用安眠药自杀,毫无悬念的,男孩也再一次的妥协了。但是,他们这样已经形成了恶性循环,你要跟我分手我就死!直到2年后我最后一次在医院见到女孩,她已经消瘦的不像样子,我现在甚至都忘了这是她第几次自杀了,只不过这次男孩再也没出现在她身边,而且已经厌恶了这样的以死威胁。
  所以那个时候我深刻的明白,对待男人,你可以用感情政策,可以用温情政策,但是绝对不能用威胁,因为那会让男人由衷的感到害怕和退却。在爱情里,手段不是不可以用,但是要用对地方,用对时候。如此不明智的方法奉劝诸位别轻易尝试,生命其实很美好,路途中还有很多我们没发现的风景。而且,爱情里是需要距离的,不要把自己和对方的生活硬要挤到一起,应该给予最起码的空间,像铁轨那样,平行着才能走远。
  但是毕竟爱情是我们感情因素中最炽热最向往的一种,在看待爱情的问题上,我深切的希望我们都不要把这当成生活中的唯一,毕竟,我们还有太多需要做的事情,而爱情,总是不能永远跟我们一辈子的,尤其是女同胞们,男人根性确实如此,这是防不胜防的,如果把爱情和男人看的太过重要,我觉得最后受伤害的还是自己,所以,真正能掌握的手里的只有自己。
  说远了,上述都是我个人的拙见,适用范围未必广。

  和杨树的生活又回归平淡了,他上班,我玩游戏,偶尔和娜娜出去小聚,我并没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对待杨树的态度,而且在我们之间,我轻易不提这件事,他也很是感激,作为回报便是努力的工作,对于过去的不愉快,既然现在已经选择了遗忘,那就对历史大方的说永别吧。
  我也一直没去上班,后来和杨树谈的时候他不太希望我出去上班,这里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实在天生人缘就好,而且说话比较具有典型胡同特色,这样一来自然身边聚集了一堆爱逗贫嘴的男性女性朋友,其中也偶有追求者,搞的杨树很无奈,所以把我放在家里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我也安心的在家里看书收拾房间玩游戏。
  玩游戏的时候我原本想低调做人,但是有时候组队练级的时候在一个小组里总能碰到挺贫的人,冷不丁一句我我就特想接话茬,估计小时候上学的时候接下茬接习惯了。比如有一天在游戏里碰到一个满级号,叫做“以泪洗面奶”,光看见这名的时候我就“扑哧”的乐了,后来混到一个游戏工会里,也看到了他,我当时就琢磨这都什么人啊,能想到这种ID。
  踏实日子没过两天,我陈旧的笔记本由于禁不住我一再使用,开始出现高温下的黑屏症状,这不影响我玩游戏吗,只好换到卧室台机去玩。郁闷的是游戏还需要从新下载,杨树出去了,我百无聊赖的下载着游戏,随意翻看着电脑里我们从前的照片,看了半天,也跟随着那些照片一度沉浸在关于对幸福的回忆当中。感慨完了,我打开一个IE浏览器,拉下地址栏,想看看杨树这孙子最近浏览过什么黄色网站没,除了几个熟悉的电影频道和以前我看过的小说阅读之外似乎没什么地址,忽然看到一个qq空间的地址,按常理来说原本我对这些是根本不会去在意的,但是我注意到这个地址的原因是因为这个qq号很短,是个极品5位数的号码,我天生对数字的排列比较敏感,就比如说我会在意电话号码的排列和汽车牌照等等。所以见到这个5位qq号我说不出来的喜欢,悔恨当年最早有网络的时候5位QQ随便申请,人手一堆但是谁都不珍惜,现在到好,普通5位QQ能卖到上千块钱,哎。
  想着这些我就进入到这个空间里了,不知道你们到了别人的博客和空间先看什么?我肯定是先看相册的,哈哈,万一看到帅哥美女岂不是很饱眼福?
  不过很可惜,这位极品QQ号的主人并没把自己照片放上去,看空间装扮的样子像是出自女孩手笔,而且应该岁数还不大。她的相册只有一些可爱卡通图片相册和一个叫“琐碎的爱”的相册。随手就点了进去,里面照片不多,有两张戴着对戒的一男一女手拉手的手部特写照片,还有两张是照的是一男一女穿着情侣款白色Nike鞋的特写照片……还挺逗,看来像是恋爱中的样子,还甜蜜着呢。
  把浏览器都关了,我正准备起身去个厕所啥的,但是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回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然后我迅速的又打开浏览器,找到刚才的QQ空间,打开相册,使劲的看那鞋的照片,专注的看了半天,我又猛然起身冲到门厅鞋柜,打开柜门,一眼就看到照片里的那耐克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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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字呀```;懒的看啊``
超越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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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太惊讶,这只是一双普通耐克鞋。但是我可以安慰你们别惊讶,我自己却做不到,有些心悸有些烦乱。我仔细的拿起那双鞋看了几看,想起我和杨树刚和好的那几天,有一次我俩一起下楼买菜,偶然看到他多了一双新鞋,当时问他的时候,他回答说在成都看到了就买了,我自然没多任何心思,他只要没把破鞋带回家就行。
  可我看到那个极品QQ号空间照片上的鞋的时候,我直觉的认为这双鞋和杨树有关,照片并非只拍了两双摆着的鞋,而是穿在人的身上,用俯视的角度从上往下拍的,也就是说,不但照片上有鞋,还有两个人四个半截的裤腿。我当时隐约的不安其实是来自于这条裤子,因为我看到照片中男的裤脚外侧两边各有一个正三角形的水洗帆布作为装饰。我也深深的记得,去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到裤脚的水洗帆布图案才欣然决定买这条裤子的……
  也许,我不能非常肯定的说杨树出差那天就是穿着这条裤子去的,也许,我只不过是看到一个非常不好笑的巧合,也许,这条裤子和这双鞋的搭配偏巧最近时下流行……也许,去他妈的的也许!
  一时之间,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保证,此时此刻的我比几天前亲眼看到那个做爱现场的感觉更为烦躁不安,更为手足无措,我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心乱如麻。
  回到卧室的电脑前面,我又重新去看那个空间的几张照片,没错,照片里的鞋我能肯定和外面鞋柜里的鞋是同款,我也能肯定,照片里的男的穿的裤子也是杨树最爱的那条。让我加深肯定的是那手拉手的照片——
  照片中,一个男人的右手放在一个女人的左手手背上,女人露出手指,其中中指上戴了一枚白金的戒指刚好和男人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是一模一样的,看起来像是情侣对戒……这个男人的右手小拇指外侧有一颗痦子,我以前说过,我们家杨树身上长了几颗痦子我都知道的一五一十,很不巧,杨树右手小拇指外侧也有同样一颗……
  我忍住内心的一切情绪,注意看了下照片贴上去的时间,算起来也正好是杨树所谓出差的那几天,我又回到空间首页,翻看这个空间主人写的日志。
  我现在能肯定这是一个女孩子的空间了,从文字中折射出来的感受和笔触要么出自女孩,要么出自男同性恋里扮演女性角色的那一方……字字句句表达着对一个男人的渴望与爱情,其中,最近的一篇文字,题目叫:我们的情侣鞋。
  点进去,文字开始很简单的描述了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在恋人陪伴下的愉悦心情……但是令我更为吃惊的是,文字中所记录的恋爱对象在今年的2月14日情人节送了她买的白金情侣对戒送她,也就是说,他们至少从2月份好到今天了?文章的最后,女孩说她很感激这份爱情,用工作后的第一个月工资买了一双情侣鞋赠与对方。

 逗么?
  你说就这么巧的事儿还就发生在我身上了,这一惊人发现给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无语,相当他妈的无语,不高兴。
  现在有两个疑问,一是空间这极品QQ号的女主人和上次同杨树在我家鬼混的是不是一个人;另外一个就是他们到底好了多长时间。
  这第一点我下意识的觉得空间主人给我的感觉比较稚嫩,和上次来找我道歉的黑衣女的表现老道形成强烈的反差,所以有此疑问;而第二点是我不敢深想的,因为,因为这简直太让我难堪了,俩人要是按照那女孩的说法,从年初左右一直好到现在,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糊涂原配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最应该反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到底我出了什么样的错误,让这件事发生并且延续到今天?
  不过,很奇怪的是,我此刻并没有上次的那种委屈,反而被一种钻心的无奈给代替了。有种让人在公开场合抽了我一顿的感觉,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傻,明明我一直当丫杨树傻逼的,结果我竟然还就是让傻逼给玩了!
  可笑啊可笑,我居然还一直以为这段感情稳操胜券的是我,他杨树注定被我欺负一辈子,现在到好,这一闷棍打的我,半天缓不过来。
  我宁愿原谅他和那女的一夜情,也不能原谅他和别人的情意绵绵,要知道,感情的出轨远远比肉体的出轨更为可此,更为不能原谅,是永远不可饶恕的,永远不行!
  我叹了口气,有些悲哀的从卧室走到洗手间,脱了裤子,坐到马桶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前面洗手池的图案花纹。
  能哭么?
  不能。
  我再也不想为了他哭,我也再找不到回头的理由了,总之,这段感情算是彻底报销了,看来到底还是要说拜拜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杨树啊杨树,你何苦骗我?难为你从来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总是充当着老实人的角色,你也怪辛苦的,索性,放各自一跳生路吧……
  你看,人生就是这样,你觉得柳暗花明的时候,便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一些小小的意外,这样的小意外却足以改变你原本行走着的道路,至于好与不好,和前方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便是这条路,咱是走不下去了,就到这里吧!
  我苦笑,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被人圈(此字读juan,一声)在圈儿里耍了,耍我这人还正是成天裸着身体睡在一起的枕边之人,这个玩笑开的实在有点恶心。
  ======================
  顺便在此扫盲。
  北京话里的丫,意思解释为“丫头养的”,老话指的是过去的未婚先有子的女人,词性隶属贬义。比如我们说“你丫滚”,如果按照字面意思解释,大概意思就是“你这没爹的孩子滚”。但是在北京人中,熟悉的朋友之间也会说“你丫”怎么怎么着,这里的丫就属于善意的玩笑了。

  我不知道我在马桶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我都想了些什么,似乎是没完没了的回忆了些什么,那些东西看起来太久远了,远的要加上“很久以前”之类的修饰才能顺理成章地形成追溯与怀念。我知道此刻并不合适感慨,可我除了感慨居然还是感慨,然后自嘲的笑了笑,什么他妈玩意儿!
  这时候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杨树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喊我:“瑶瑶?”
  “厕所呢我在——”我听到门声,脑子顿时从回忆里挣脱出来,随即换了一副面孔,不管如何,这出戏咱是必须要唱下去了。
他走过来,厕所门没关,他一歪身子靠在门框上,低头看我说:“满屋都臭的。”
  “滚,我还没拉呢。”我也不抬头,用手肘支在腿上托着腮帮子看都不看他。
  “那怎么我一进屋就闻见臭了?”
  “谁知道你把什么塞鼻孔里去了。”
  “反正不是葱。”
  “你插了葱也是装成个四不像。”
  “也许装装就像了呢。”
  “那我还要你干嘛,直接上动物园找去了。”
  “现在去也不晚呐。”
  “我说,您是不是看别人蹲坑有瘾啊?”
  “哈哈,我这不是来问问你今天晚上吃什么吗?”
  “我这不正给你拉呢么?”
  “……”
  “去去去,出去,我要大快乐了!!”
  他急忙转身出去把门掩上。
  我甚至开始觉得无比滑稽,奇怪的是我见到杨树还真没有想抽他的冲动,看到他那张永远无辜的脸,我善意的认为他是只配用42的鞋底子正反来回抽的,我可不动手。
  又在厕所耗了半天,很不情愿的走出来,杨树正在客厅看电视,我走过去,把他刚才的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到一起,瞄了一眼他今天穿的裤子,正好是那条带水洗帆布裤脚图案的仔裤,我嘟嘟囔囔的说:“您这条裤子穿了几天了,怎么还穿呢?脱了,我要洗衣服一起洗了。”
  “我刚换上的啊,大前天洗了。”
  “我怎么不记得啊,你不是回来才穿上的么?”
  “哪啊,我出差那天换上的,回来洗了一次,今天早上拿出来穿的。”
  行了,不用我确定了。

  现在我百分之百确定那个空间里照片中的男人就是杨树无疑,只是那照片上的戒指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呢,难不成他每天出去的时候戴上,然后晚上到家的时候再摘了,丫累不累呀,我怎么就从来没注意到呢。
  我很自责,我实在是对杨树太过信任了,这件事最直接的原因其实在我。
  杨树从来出门我都不过问行踪的,只要他大概告诉我几点回来,如果到点没回来我也会打电话过去问,但是绝对不会因为他晚回家跟他生气。
  他喜欢斗地主,而且他们几个哥们都是玩钱的,有时候一玩大半夜,甚至一夜不回家,我也没去我知道的那几个哥们家找过他。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出入自由,时间随意,可能去了那女孩家过夜,次日回来还告诉我输了钱了。
  终于也理解了,为什么几次夜里未归,白天回来准是说输钱了,也是啊,跟姑娘出去过夜怎么不得花个几百块钱的房费啊!这还仅仅是房费,照那空间的文字看来,他们的感情应该到一定程度了。
  现在想起来,似乎很多曾经没注意过的画面都能觉得有些不对味道,比如有那么几次,我们在家看电视,或者在外面的时候,他电话响起,但是他不接。问他为什么不接,他总会回答:要账的,不能接。我当时还琢磨呢,要账的就是执着啊,孜孜不倦没完没了的打,而杨树就是一副毫不关己的作风,把电话调成静音。
  还有几次,明明说了晚上没牌局,结果忽然间就冒出来一句:“我去玩牌去,他们喊我呢!”
  甚至于,我都能联想到他刚回来的那天,我们在沙发上谈判,我用玩笑的口气说他早就和那女的暗度陈仓的时候他明显脸色有了变化。
  只是啊,这些,我从来没仔细想过,是我太粗心还是他太用心?既然早就这样怎么不早早分手,这不耽误我时间呢么,想到这,我真是无比恨丫杨树.
杨树一边看电视一边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本来没什么食欲,但是怎么也认为不能轻易放了这孙子,吃,干嘛不吃!
  “老公,”我走到他面前,小鸟依人的坐他旁边。
  杨树有些不安的回头看我,问我:“……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别这样,我害怕。”
  我很不高兴的样子撅嘴问他:“我有那么可怕吗?”
  另外,有个小体会和女同胞分享下,男人,尤其是一个对你有感情的男人,撒娇耍赖是个不错的办法,从各种实战经验中总结了这点,软刀子远远比直接来更有效,更阴险,男人挺受不了女人这样的……
  他赶忙搂住我,说:“不可怕不可怕,窑姐儿有事儿您说话,想吃啥?”
  “我想吃海 鲜。”
  “海 鲜?咱家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吗?”
  “我们去金 钱 豹 呗。”
  金 钱 豹是海鲜自助,200左右一个人。
  他到没犹豫,点头说:“走。”
  我出门的时候总会收拾下自己,从头到脚,平时在家衣衫不整的没啥问题,但是出门咱就应该像个样子,有时候总听男人抱怨自己的女人一结了婚人都变得邋遢了,所以说这男人带个女人出去,当然是很希望自己有面的,无论什么时候,这面子咱做女人的要给足了他们丫男人。
  而且吧,别看我岁数不小了,但是我偏爱鲜艳的颜色,娜娜有时候看我买衣服和饰物啥的总说我都老黄瓜了,我就说青春易逝,没几年奔三了,那时候再想这么捯饬(这词百 度词条有解释,读音是捯(dáo) 饬(chi),与装扮,打扮同意)就真没机会了。再说了,现在北京大街上走过的姑娘太太们,从18的到28的,你一眼轻易分辨不出来年龄,嫩点怎么了,说明我内心还枝繁叶茂欣欣向荣呢!
  鞋柜换鞋的时候,我指着杨树那双新买的白色耐克问他:“这双鞋样子还真挺好看的,多少钱买的啊?”
  他面无表情,随意的说:“哟,还真忘了,好像不到500吧?应该是……”
  “一会我们去转转专卖店啊,我也挺喜欢的,有女款吗?”
  “也没注意,待会吃了饭去看看,有就买。”
  “行。”呵呵,杨树啊杨树,我发现我真小看你了,你可真会装,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紧张和不安,行吧那就,咱俩看谁能装!。


作为一个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坦白的说我对这个城市的概念就是根,你问我有多爱北京,这个实在难以回答。北京的建设越发的好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是真正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除了记忆,还是记忆。
  我们这些曾经被称之为孩子的男男女女,如今已然快要步入而立之年,有时候不免回头看看自己一路走来的痕迹,历史的混沌,未来的迷茫,无不透露在我们无奈的叹息中……当初的梦想呢?当年的誓言呢?全部都随着越来越快的脚步渐渐被我们存封在幽暗的脑海深处,只有在偶然被什么撞击到回忆的时候,苦涩的发现,那些,真的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作为城市的见证人,目睹了北京的一点一滴的变化,尽管我们无比无比的怀念老旧的红墙绿瓦,但是谁能说现在不好呢?然而爱,那根深蒂固的爱也只不过是不得不爱罢了。
  随意感慨了一下……
  不过呢,在北京有一点好,就是你只要说的出来想吃什么,基本上就能吃到,当然了,正宗不正宗单说。不过至少当哪里来的朋友一说自己哪哪有个吃什么的地方的时候,我们也能貌似炫耀的说一句“就那个呀,我也吃过,好吃,真好吃。”
  这就是北京人一点可爱的浅薄的小乐趣,在北京,吃海鲜自然比不上大连天津,但是,说到金 钱 豹,也算是一家不错的海鲜管子,相对肥美新鲜,食量大的人去了还真挺超值。
  我和杨树出门打车,找金 钱 豹,说实在的,我一点不饿,古人说秀色可餐,我看着面前这张无比能装的脸,能忍住不抽他的冲动就算是有才华了。
  杨树问我怎么吃了这么少,我只能说,忽然不饿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拉着杨树出来逛街,我的目标很明确,耐克店,同款鞋。可惜转悠半天没发现和他同款的,暗中瞄了眼他,他的表情淡定的让你都觉得怀疑自己,实在是有点惭愧当初为什么不主张他去当演员。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不能理解,其实你说我买这双鞋有个啥用?我也没觉得真就那么好看,可我一门心思想弄双这鞋来穿,这不是病 态是什么?千万这件事上别学我!
  买不到鞋自然心里不痛快,杨树问我要是真特别喜欢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找找,我说:“算了吧,我走累了,有机会看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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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23楼hu520于2009-05-25 20:38发表的 :
   好多字呀```;懒的看啊``


因为是小说 所以字多 不过认真看 会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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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跟杨树相识都算的上是个玩笑。
  大一那年的新年,学校要求组织新年晚会,多才多艺的学生们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儿,我们班和另外一个班联袂准备搞一个交谊舞的节目作为意思意思,彩排的时候便借了人家新楼的一个排练厅,位置就在这栋楼的顶层。
  排练的第一天,可能我喝了太多的水,不到中午我开始内急,憋着尿好容易等休息的时候我“噌”的就窜出去,跑到楼道的最里面直接就进了厕所。
  刚蹲下一会,自己这点事儿还没解决完呢,就听见有男的声音,结伴的边聊边走进来了。我一惊,很想惊呼“你们怎么闯进女厕所了?”但是转念一想肯定会有别的女孩看到制止的,所以我没吭声。
  我承认我不是故意的猥琐……可是半天了,我非但没听到有女生出来制止,反倒听见接踵进来的男孩聊天的对话,还有……还有“哗哗”声,我一片茫然的想,不是吧,我走错地方了?真的是我走错地方了?我面红耳赤小心翼翼的蹲着,唯恐不小心泄露自己,也不敢站起来啊,只好继续猥琐的听着。
  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开门,然后是接拉锁,扯皮带,脱裤子的声音,我惊恐的听到这些,甚至能想到我的隔壁有个男的正准备大解……
  接下来的声音我不打算描述了,真的,那是一种艰涩和伤心。
  ……
  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我蹲的脚都麻了,实在不想再这么继续煎熬下去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是没人了,得了,旁边这位,您踏实蹲您的吧,我可先闪了。
  赶紧提了裤子开了门,我撒丫子就往外跑,冲到门口正好和一个要进厕所的人撞了个满怀,我登时往后倒退几步,这男的好像也让我撞蒙了,我还没说话呢,他一边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进错了进错了”一边往后退……我站在原地实在不知所措,这男的又马上转回身,愣愣的指着男厕的标志牌说:“……好像我没错吧……”
  我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脸红着尴尬的跑了过去……
  后来在排练厅,看到这个被我撞晕的男同学,可笑的是我没举动呢,他的脸先红了,好像进错厕所的人是他不是我。渐渐的也就熟悉了,再加上刚躲开我妈那兴奋劲,没把握好,就跟丫谈了朋友了,人生,从此开始错误。
  这人就是傻逼杨树,就是后来,到现在为止一直出现在我生活中的男人。
  再后来发现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新楼1到5层的厕所都是最里面是女的,第二间是男的,就6楼排练厅是相反的……他娘的狗屎厕所!
小白脸终究是小白脸,第二天娜娜给我打电话,就说了一个字:来。
  我简直是迫不及待的跑到她家,顾不上喝水上厕所,赶紧先看小白脸的邮件。邮件里面写着他盗取的QQ密码:yali0214.
  Yali?压力还是雅丽还是鸭梨?0214又代表了什么?杨树生日肯定不是这天,也许是这5位号的生日也许是某个纪念日……我忽然想起她空间的照片和文字,2月14号正好是他们买戒指那天。
  姑且我就认为这个yali是雅丽吧。
  娜娜看我一直不说话的琢磨,问我发现什么了?
  我说什么都没。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登陆?”
  “夜里吧,今天住你这了,3点起来登陆。”
  娜娜特无奈的看我一眼,说:“我想给丫杨树宰了的心都有。”
  “你不觉得很好玩么?”
  “好玩?你不觉得他耽误你的时间和青春了么?”
  我心里一紧,可能这也是我最恨杨树,非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的原因。杨树啊杨树,我瑶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骗的我团团转,早早分手各奔东西有什么不行?非做这种不耻的事情。
  我冷冷的说:“我的青春已经耽误了,不在乎这一时半载的。”
  “瑶瑶,”娜娜有点怜惜的看着我,说:“分手吧,分了之后找更合适的。”
  “分手是早晚的,但是现在不行。”
  “你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
  我也回头看着她,坦白的说:“娜娜我真的不知道,至少,搅和搅和吧,呵呵……”
  “那如果要是找到那女孩我们去找她啊,和她说明白,告诉她杨树的为人,也算搅和了是不是?”
  “这是下下策,实在没辙了我再这么做……”
  “哎,不知道说什么好,瑶瑶我心疼你。”
  “当然,放心你别怕,我死不了,我会还你钱的。”
  “……你永远嘴上有的说。”
  “那还不够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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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树晚上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不回去了,我下意识的就问他:“今天想带谁回去啊?”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我何必呢我,我累么……
  杨树也烦了“咱能有点新鲜的不能了?”
  “能,我不回去了,88.”挂了电话,我隐隐酸涩,如此一来我是在算计了……
  我不喜欢斗心眼,因为我没什么心眼,我之前就阐述过我自己的,我的聪明都是表面上的小聪明,事实上我并不聪明。而且通常遇到心机很重的人我往往躲开,有多远我就躲多远,累啊,脑子里成天算计着,多累啊。可如今呢?我难道不累么?成天想着这些事儿,成天琢磨怎么祸害祸害杨树……呵呵,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目前来说我也没什么明确的信仰,做不到让人打我左脸一巴掌我赶紧把右脸贴上去的地步,我做事,想做,就会去做,前提条件是原则之内。
  和娜娜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聊到迷迷糊糊睡着,3点我自己上的手机闹钟把我叫醒,扭头看了看娜娜,她似乎没听到动静,我轻手轻脚的下床,帮她把毯子拉了拉。夏天睡觉开空调盖被子,是我们一贯爱好。
  头一回干这样的事儿,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打开QQ登陆界面,登陆了她,也就是我认为叫做雅丽的女孩的QQ,输入小白脸搞到的密码……隐身登陆!
  小企鹅在任务栏那扭啊扭的,我的心啊也跟着扭啊扭,终于登陆上去了,靠,我手心都出汗了,这是干大事的人么,明显不是!
  刚登陆上来,就看到一条她QQ上的人发来的遗留信息:雅丽晚安,做个好梦。
  应该是今天晚上她和人聊天,她关了QQ对方才说的晚安。不过这样一来到也证实了我对她名字的猜测:雅丽。
  她的QQ名字叫安娜苏,安娜苏?还是国际品牌的姑娘呢啊……
  资料是曾经就看到过的,没写的很清楚,恐怕也是怕这么好的QQ号被盗,呵呵。
  拉开她的QQ界面,发现这女孩QQ上的人非常少,还分成了3个组,第一个是自己的好友,第二组是“偶的老公”,第三组是“最好的朋友”。毫无疑问,我肯定先点开“偶的老公”那个分组。
  分组里就一个人,杨树的QQ号没悬念的刚好在里面。
  我心底冷冷的笑了笑,这样的彻骨,冰冷的不言而喻。
  拉开她的好友分组,里面就3个人,看样子像是同学,不好确定。
  再拉开“最好的朋友”,里面也是一个人,点开资料,昵称:色色,性别:男,年龄:26.
  这个色色是谁?看来和雅丽的关系不一般……要不然杨树一组,色色一组,其他人都在另外一组呢。
  我迅速的把杨树在雅丽“老公”分组抓了图,保存在桌面上,然后托着腮帮子寻思,或者,我可以从色色下手,或者。

就在我对这个“色色”充满好奇的时候,不知道娜娜什么时候醒了,揉了揉眼睛就坐到我的旁边看我在做什么。
  “这是谁?”娜娜看到我点开的色色的资料问我。
  “目前不认识。”
  “那你干嘛琢磨人家啊?”
  “因为他也被单分出来了。”
  “好友分组?”
  “嗯,娜娜,你不觉得这女孩的QQ很奇怪吗?”
  “噢?讲讲。”
  “首先她QQ上的人就很少,这个对于一个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就是不太正常的,我也可以理解成这是她另外的QQ。这女孩叫雅丽……”
  “也是小白脸查到的?”
  “不是,我上她QQ的时候刚好有个人和她说话,说了句‘雅丽晚安’。”
  “嗯,和她密码用的yali是一样的拼音。”
  “其次呢就是这个人和雅丽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
  “那和杨树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QQ号是这个雅丽经常用的号,我估计她的性格一定很孤僻,不然怎么连同学朋友都算上才这么几个人呢?”
  “嗯,继续说。”
  “如果我冒然找个QQ去加她,别说能从她那里套出什么了,就是人家通过不通过我都是问题呢……”
  “所以你想加这个色色?”
  “有这念头。”
  “有点无语,不知道你真加了他就能对你有什么帮助。”
  “至少这男孩和杨树在雅丽的QQ里地位是高于别人的,试试看。”
  “瑶瑶,你还爱杨树么?”
  “不知道。”
  “……我还能帮你什么么?”
  “给我把你家的钥匙……”
  “靠,你又给弄丢了?”
  我非常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说:“早就丢了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现在我经常要跑过来,所以不得不让你再给我一把了,嘿嘿嘿。”
在色色的空间发现他写了一篇文字,值得玩味。
  摘录其中一段:这个现实的世界中也许没有真正的永远,爱情本来是很圣洁的,而这一切都仿佛成了古希腊神话中的传说,残酷的现实赋予了它太多的目的,男人会变的市侩,女人会变得虚伪,谁还能坚定不移的相信爱情的存在?可笑。
  我其实不太喜欢看到男孩写那些关于痛苦恋情的文字,因为在我眼里,男人应该是能把很多东西缅怀于心的,大的悲痛大的爱,是不需要用文字来刻画的,因为没有任何词语能解释那种无以伦比的情绪。
  但是不得不说,这男孩说的话刚好是我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禁和想这个男孩握手了,看来此人也经历过相当惨痛的爱情教训。
  和娜娜分析的聊着天,她给不出什么好意见,这女人大脑总是缺氧状态的……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5点了,下了雅丽的QQ我和娜娜出去买了点早点,吃的饱饱的回到她家又美美的睡了一觉。
  早上娜娜去上班了,我赖在床上墨迹了半天也不起,一直在思考我加这个色色到底应该不应该,可是想来想去似乎总会比直接加雅丽会好一点。想到这,我爬起来开了电脑,先用昨天夜里申请的QQ号加了这个色色,然后去冲了个澡,真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对方通过了我。
  洗完澡我给杨树打了个电话,询问他在哪里。杨树说他今天一天都在家,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只好撒谎说娜娜心情不好,我要陪她,今天就不回去了。
  把杨树安顿好了,我踏踏实实坐到电脑前。发过去的验证信息到现在没回应,是不是太早的缘故呢?无聊之中我看看了娜娜电脑的配置,应该玩我那超级网游问题不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骂……可娜娜骂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哈哈,管她呢,我下我的。
  整整一天,我除了来回来去看QQ验证基本没干别的,但是仍然没什么动静,帮娜娜把脏衣服洗了,屋子收拾了,就差连玻璃都擦了,但是依旧没等到色色的通过。
  天都黑了,我濒临绝望的时候,色色通过了我的验证!
  他相当相当的直接,直接到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地步:你谁?
  我讪讪的,有些讨好意味的说:你好,我……是你的陌生人。
  他说:那你加我干什么?
  这口气,还能再冲点么。我不禁有些恼怒,你当你是谁呢?用的着跟网友这么说话么,小脾气有点上来了,我说:偶然进了你的空间,看到你的文字,深有体会,没忍住,就加了,你要是介意的话就删掉我吧。
他说:你说话口气还挺冲。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弄半天不讲道理的人原来是我,我很汗的说:我冲还是你冲啊?
  他说:我怎么冲了?
  我说:那我怎么冲了?
  他说:你加了别人,就表示你想跟这个人有接触,难道你不会客气的说话么?
  我说:哈哈,我加了你难道就能让你无所顾忌的说话了么?
  他说:我好像就问了你两个问题,然后你就这么凶巴巴的。你是女人么?
  我说:正常人都不会像你那么问问题,是不是女人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抱歉,我说话的方式就是那样的,很直接。
  他这么一说,我到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可能只看文字而没看到表情便会有被质问的感觉吧,我正想打字解释一下的时候,他又说:你有男朋友或者老公么?
  我被问懵了:你这问题问的很奇怪……
  他说:我的意思是说你这样的女人找的到老公或者男朋友么?
  我看到这哭笑不得,而且觉得此人大大的有病,我回复:那你呢,你这样的找的到女朋友或者老婆吗?
  他说:坦白的说,真找不到。
  我不禁笑了,这个人好像还有那么点意思:那你不改改你的脾气?
  他说:我脾气挺好的,怎么改也没女人喜欢。
  我当时就想问“不会吧,雅丽好像很喜欢你啊”,终于啊终于,我给忍住了,我可别办这缺心眼带冒烟的傻事了——赶紧假装劝慰了一句:别伤心,总会有属于你的爱情。
  他说:我从不为女人伤心。
  我说:那你很花心了?
  他说:我刚才说了我没女朋友,我不伤心就是因为我没女朋友可以伤心。
  不是吧,难道这又是个小白脸?26还是处男?不敢想象啊,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反倒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看起来他确实不伤心。
  他问我:你失恋了吗?
  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你不是说你看到我空间的文字了吗,我可就写了那么一篇。
  我忽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关于杨树和这段时间来发现的事情带来的情绪击败了,有些低落的说:感情这东西很奇怪,说没就没了。
  他说:是你被甩了?
  我说:可以这么说吧。
  他说:是不是因为你太聪明太刻薄了?
  我瞬间有些惊讶的感觉:……是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觉?
  他说:有可能是错觉,呵呵,觉得你这个人太喜欢针锋相对,随便聊了几句的感觉,不一定准备,所以有可能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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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言善辩大家想必有所了解,但是我最不知道怎么应付的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特别认真特别正经,但是你又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很认真很正经……其实我喜欢岔,北京人都喜欢岔,尤其是一帮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这里头肯定会有一个好脾气的人作为下酒菜给大家茬着逗乐,这种人可以是那种纯粹的好脾气,也可以是那种真正的怂玩意,反正很多酒桌上的乐趣绝对是从岔开始的。
  我上网时间曾经不多,现在也算相对集中,聊天经验不丰富,不如现实里说话更能掌握分寸,所以我放弃了岔人,不过,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男的绝对是个聪明人,因为和他说话我不费力气,如此一想也觉得很不错,至少比那些上来就问“你多大了,你叫什么呀,你家住哪里呀,告诉我你的电话吧”这样的人强太多了,所以,我认真的说:7年之痒而已。
  他说:那你今年有40吗?
  我开始觉得丫是在岔我了……
  我说:年底40.
  他说:噢,那孩子多大了?
  ……
  ……
  我说:你是在开玩笑?
  他说:我哪里说我开玩笑了?
  我说:那你从哪觉得我都快40了?
  他说:7年啊,结婚7年多的人怎么也30多了吧,我这么问没什么错误吧?
  我说:7年之痒就非得是结婚?
  他说:那这个词是不是从这出来的吧?
  我说:……就算是吧,你平时和别人聊天难道都这么较真?
  他说:不是,我很少和别人聊天,和你说的话已经算是多的了。
  我说:我说也是,谁能受得了你这么聊啊。
  他说:呵呵,没点抗击打能力别在网上随便聊天。
  我说:呦呵,你夸我能力强呢?
  他说:其实也是脸皮厚。
  我说:有你这么和女孩聊天的么?
  他说:你是女孩?你确定?
  我说:反正是女的。
  他说:一字之差,千差万别。
  我说:我都怀疑你有没有朋友。
  他说:朋友不在于多。
  我说:网友呢?
  他说:网友?也不多,你算一个吧,如果今天不拉黑我的话。
  我说:我为什么拉黑你?
  他说:通常我那么说话能接受的人不多,你已经很特殊了。
  我说:还行,你到知道自己的分量。
  他说:呵呵,你很不简单,能和我聊这么多。
  我说:你也很不简单,能让我和你聊这么多。
  这个开始应该说挺好的,甚至于在和他聊天的过程中我似乎都忘记了本来想打听的事情,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用这种最平和的方式把我们的关系拉近。

晚上把我和色色的聊天记录给娜娜看,娜娜看的一愣一愣的,直茫然:“我说你也真能跟他聊,换我我早拉黑了,这不神经病么!”
  “总比直接弹你视频傻聊的那种强多了吧。”
  “这人肯定没什么朋友,就这么聊天的话。”
  “所以他和雅丽才能是朋友,多有共性啊,哈哈。”
  正聊着,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杨树。
  “你乐不思蜀了?”
  “我才1天没回家而已。”
  “你今天回来不回来?”
  我想了想,说:“回去。”
  “那你买点菜回来,我就不下去了。”
  “行。”
  挂了电话,娜娜问我:“找个借口别回去了呗,你看丫不烦啊?”
  我狡黠一笑,说:“借口是吵出来的。”
  “……你丫没安好心。”
  “我是想名正言顺的跟你这呆着。”
  
  晚上买了菜,回到家里杨树在无聊的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一脸不高兴,我把菜放到厨房,走过去问他:“你照照镜子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我脸上有什么?”
  “到没沾上什么东西,就是特臭,跟扑克牌理的老K似的,还是黑桃K。”
  “废话,你都忘了自己家是哪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娜娜又不是没男朋友,非要你天天去干什么?”
  “人家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别净胡扯。”
  “我怎么记得她有男朋友。”
  “你去当,当上了就算她有了。”
  “我可不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我心里嘲笑他,你丫是没机会,有机会估计也不放过吧?嘴上说:“行了吧你,您到想喜欢呢,人家还不跟你呢。我做饭去了。”
  正在炒菜,杨树又飘过来,靠在厨房门那问我:“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炒菜,理都没理他。
  “我问你话呢,你好歹回个话儿啊。”
  “你在家太闲的慌了吧,没的聊了开始扯淡了。”
  “那你回答我。”
  “我回答你什么呀?”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你丫有病看病去,我忙着呢,出去。”
  平时我这么一说,杨树基本就一边玩去了,今天还挺爷们的,就是不走,死活要问个所以然出来:“你不说的意思就是承认了。”
  “对,我有下家了。”
  我就这么一个玩笑话,杨树居然就过来拽住我胳膊,特别当真的问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干活呢!”
  他没说话,也没放开我,我也急了,先把煤气拧灭了,然后把炒菜铲子使劲往地上一摔,回头冲着他喊:“你丫疯了吧?”
  “你冲我嚷嚷什么啊?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看你还急了!”
  “废话,有你丫那么问的么,还没完没了的。你丫自己心虚问的着我么?”
  “我又什么可心虚的啊?”
  “我他妈的哪知道,有本事你也抓我现形啊,你抓啊。”一边说着一边甩开他走到客厅坐下。
  他追出来,看起来也生气了:“就那么一件事你总提有什么意思啊?”
  “那我还没事儿可提呢你不是也是没完没了的猜测我么?”
  ……
  吵架有时候特简单,话赶话就吵起来了,来回来去也没点新鲜的,就这么点话,吵的我脑仁都疼了,后来他说什么我都不吭声,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彼此安静了会,他说:“我明天下午出差。”
  “去呗,你不是经常出差么?”
  “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啊?”
  “因为你心虚,我可什么都没说。”
  “……瑶瑶你挺不讲理的。”
  “你累么,你累么,你丫累么???”
  “……得,当我没说,你爱去哪就去哪吧,爱干嘛就干嘛吧。”
  就这样,我欣慰的拿起手包,扬着下巴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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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第二天就又跑回家了,因为我的目的是躲开杨树,而不是非要在娜娜家耗着。娜娜到是挽留我,可我总觉得在她家待着,让她成天伺候着我,心理特别不舒服表面还让人觉得特稀松平常,所以我还是祸害自己家去吧。
  杨树负气走了,我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里。
  当你们不爱一个人,甚至恨一个人的时候还强迫自己和他居住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做呢?我只想躲着他,真的,日子好像看起来和从前一样,但是啊,这心一变什么就都跟着变了,很多曾经看起来温暖的东西现在看着却很碍眼,很多两个人在一起的点滴现在想起来觉得麻痹,人的心是难以捉摸的。
  退一步说,即使这样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只要没有身体上的接触怎么都好说,但是杨树有时候真的的很烦,看不出来我的好坏脸,墨迹着想做爱。嘿,说到做爱,我无比可爱的性生活,实在是无法言语的痛苦,曾经我说他活儿糙售后差,大家乐乐就完了,可我说的是真的,日常生活上很细心的一个人在这方面粗心大意只顾自己,而且保证一完事就能睡着,回回我洗澡回来人老先生早打上呼噜了,当然我也不是小女生那种缠绵完了还要聊聊情话腻味腻味的人,可有时候看丫确实来气!真来气!
  一到家,我便警觉的开始左右寻找他可能会遗留下来的混迹。卧室电脑的地址栏里居然还有雅丽的QQ空间地址呢,要么我说呢,杨树你丫到底是个傻逼。
  不过可惜的是除此以外再没什么可以发现的了,我不企图找到那个戒指,东西太小,实在不好找。
  QQ到家就挂上了,我把音箱开到最大,然后就去归置屋子,这样的话如果QQ有消息,就会“嘀嘀嘀”的响了。我把房间收拾收拾,脏衣服洗洗,有点空荡荡的感觉,忽然很希望能有个人说说话,八戒,或者是色色。
  我更希望是色色,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希望是他。
  忙活完了也没听到期待的“嘀嘀嘀”,有点沮丧的坐到电脑前面,却意外的发现色色是在线的……
  你在?我点开色色。
  他回复:嗯。
  就这么简单一个回复,让我一肚子话生生的咽了回去……接下来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好像昨天酣畅聊半天的人不是他。不过,我凭什么认为他就应该看到我就会找我聊天呢?毫无道理。
正当我想这情绪的时候,他又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看到你在,打个招呼。
  他说:……我没有主动和人聊天的习惯。
  我这话居然让我心忽然的晃悠了一下,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不和我说话的原因。
  我赶紧说:没事,我正无聊中。
  他说:那我陪你聊聊天,反正我闲着。
我说:行啊,聊聊你吧。
  他说:我?我实在没什么可聊的地方,一个无趣的人,还是聊你吧。
  我说:我?我也没什么可聊的……一个特平淡一人。
  他说:假装平淡吧?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拉黑你么?
  他说:想锻炼你的抗击打能力呗。
  我说:你能打击到我?
  他说:难道你铁皮做的?
  我说:呵呵,轻易没什么能打击到我。
  他说:看来你是经历过很残酷的打击,所以一般的你不放在眼里。
  我说:就是因为你说话很直接,所以没什么压力。
  他说:我确实不怎么会聊QQ,说话很直,有时候有人加了我和我说不到3句话就把我拉黑名单了,不过也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说:那你跟你哥们生活上说话也是这样的?
  他说:我就1,2个关系特近的哥们,其中一个是女的。
  我一凌,心想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了,我忙问道:“你也相信男人女人之间有纯洁的友谊?”
  他说:男女之间?当然相信了。
  我说:那你的朋友和你性格肯定特像,都这么冷言冷语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他发了个“汗”的表情,说:看来我真挺不好接触的……不过我的朋友,她到是很容易接触的人,性格很温和。
  温和?应该是我身上很少能体现出来的东西……看来杨树真是想换新鲜的了。
  我说:也不错,互相弥补了。
  他说:呵呵。
  话题看来又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了,否则他不会用一个“呵呵”作为回复,也许他不想说关于他朋友的点滴,那么我还有必要继续追问下去么?
  我开始觉得这色色不是很好搞,有点不靠谱了,这人反应忒快,牙尖嘴利的,未必我就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这么一想,心情顿时沮丧,甩了句:我去玩游戏了。就把和他的对话框关闭了。
  刚打开游戏快捷方式,他又冒出一句话:你玩什么游戏?
  我说:XX(涉及游戏名称,特此屏蔽)。
  他马上说:哪区?
  我说:2区。
  他问:哪个服务器?
  我说:XXX。
  他说:汗!汗!汗!!!
  我说:别告诉我你也在玩这游戏。
  他说:你敢告诉我你叫什么么,在游戏里?
  我说:你敢先告诉我是不是你也在这区玩呢么?
  他说:我和你一个区,现在该你回答你游戏里叫什么了。
  我特别老实的说:小祸。
我坦白的说了我游戏ID,但是对方半天没动静,我不得不问:怎么了?
  他回复我: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
  我说:噢,那你在游戏里叫?
  他说:你猜猜。
  我说:哟?如此说来咱俩认识?
  他说:呵呵,你猜猜就是了。
  我想来想去,没有线索,因为在游戏里我认识一堆人,能挫一卡车皮……
  我说:我哪知道啊,游戏里我认识那么多人,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他说:以泪洗面奶……
  我说:哈哈哈哈哈哈,这世界真他妈小。原来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我傻呵呵的笑了,说起来我和这洗面奶关系还算不错呢,几次群架我们配合的相当默契,虽然我们没在一个工会,但是经常在游戏里一起做任务,打架,后来因为我查杨树的事很多天没上游戏,但是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如此巧合,心里还是满欢喜的,最起码聊天方便了,我想套雅丽的事儿也方便多了!
  他说:你确定你是‘小祸’?
  我说:如假包换啊!!!要不要验身啊?
  他说:那你到底是男的女的啊?
  我说:女的,在游戏里懒得解释,所以他们怎么认为都无所谓,现在既然能这么巧的遇到游戏里的朋友,就说实话了。
  他说:那你刚才说的验身……
  我说:语音视频呗。
  他说:……这样啊,我还以为能潜一下呢……
  我疑惑:潜一下是什么意思?
  他说:潜规则的潜。
  我说:靠。(没好意思说操……汗)
  他说:我发现你一点不知道斯文,从来没斯文过。
  我说:我就不是那斯文人,为什么要装斯文?
  他说:好歹你是个姑娘。
  我说:姑娘怎么了,姑娘还不让看毛片了?
  他说:我汗,你还看毛片?
  我说:我还汗呢,你哪年代的人啊,什么思想啊?也太旧社会了吧你。
  他说:呵呵,我一直觉得你有点不太一样,以前没发现是哪不一样,现在觉得了,就是你的性格,你性格真的很开朗,直爽,不做作。
  我说:你还会夸人,也挺不易的。
  他说:不过……确实很巧,这世界上的巧合真多,都让我碰到了……
  我说:你还经历过什么巧合的事吗?
  他说:不少,有时间一一讲给你听,你先说说你怎么了?
  我说:什么我怎么了?
  他说:你不是看到我空间才加的我吗?你遇到问题了?
  忽然间他这么一问,让我有种很亲切很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之前和他在游戏里有过接触和了解,觉得能玩的到一起去吧。现在被一个旧识问起,心绪一下沉寂了很多,想到我最近种种做法,面对这么一个游戏里的网友,吐露了自己的伤感。
我说:我以为我在全世界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终身的男人,但是他却背叛了我。
  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说了不怕你笑话,我亲眼目睹了一次他带女人回家的过程。
  他说:汗,你做事真出人意料,这也行?
  我说:是啊,我就想看看他们俩的表情……你说你要带女孩回家睡觉你会锁门吧?
  他说:我,我没带过。
  我说:那是你老实,我就问问,如果,如果你带个女孩回家你怎么也会记得把门锁上吧?
  他说:貌似是。
  我说:他就能做到带女孩回家还忘了锁门,可着地球找,这样的男人也不多,我就这么幸运的碰到了一个。
  他哈哈一笑:你们俩都是神人。
  我说:神个毛,这还不算呢,我居然意外的发现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
  他:………………………………………………………………你们结婚了?
  我说:没。
  他说:神奇,太神奇了!
  我呵呵的干笑,恐怕一个普通网友听到此事都会很汗然吧,遑论是我?
  他问我: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也亲眼看到了?
  我说:那到没有,很偶然,这个讲起来很麻烦,到不是我不愿意讲给你听。我只是觉得如此极品的男人偏偏就能让我遇到,你不觉得我幸运么?
  他说:那你还不分手?还耗着干嘛啊?这种垃圾!!!
  我说:我想找到最充分的证据,现在和他分手了他也不会承认外遇,我们的家庭都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就分手了。
  他说:……那男人,实在可恶……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住?
  我说:算是吧,他出差,也不知道是真出差还是去找那个女的了。
  他说:我,我真挺同情你的,你别太伤心了吧,哎。
  我说:我伤心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以前发觉我们之间没了爱情之后反而欣喜,因为亲情更为牢固,却没想到我的信任换来的却是没完没了的背叛……还都被我一一发现,我觉得我命真好。
  他说:你也别想那么多,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到觉得遇到这种事情未必是件坏事,最起码你们还没结婚,现在发现他的劣迹也不算晚,早点把事情解决早点离开丫,这他妈的也算男人?
  我说:你也北京人?
  他说:不是,但是我特别小的时候就来北京了,然后上学,工作,户口也在这,所以一嘴北京话,呵呵……
  我心底暗想,那么雅丽完全有可能也是北京人……
  他又说:那你,当时看他和他带回去的女孩做爱的时候为什么不制止啊?
  我说: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制止管个P用啊?再说了,毛片我看过了,现场毛片可我头一遭看。
  他说:……我觉得你不爱他。
  我说:此话从何说起啊?
  他说:你爱他的话应该无法看到那种场面的,你会很崩溃……
  我说:也不是没可能,我们在一起到年底就7年了,还有什么特别深切的爱情么?只不过是割舍不开的亲情罢了,可是就算是亲情也不能接受这么赤裸裸的背叛吧?
  他沉默了半天,说:打了很多字,又都删了,实在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那样的男人,不要就不要了,再找合适的吧。
  我说:嗯,会换的……跟你说了这么多私人的事儿,有点啰嗦吧,呵呵。
  他说:没有的事儿,咱俩这么认识就是巧合,老天爷安排好了咱俩注定有缘分,能陪你聊天也算是我之前说话不客气的补偿。
  我说:哟你还真知道你不客气呢?
  他说:找潜你说话。
  我哈哈一笑:男人真可笑,自以为是的男人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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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饭局,刚一结束打车就回来了。饭桌上我一直打喷嚏,心理就暗想,这帮筒子想我了,也不带这么想的吧,没完没了的惦记我……朋友看我半天说找个药房买点药去吧。我哪干啊,我说现在赶紧买单让我回家我马上什么事儿都没了,你不用担心我矿工。朋友无奈,匆匆吃了东西把我送回家,临走前还问我真不去后海了?我说后什么海啊,一吹海风我马上发烧感冒流鼻涕,然后我就请假在家睡大觉,我看你上哪找我这廉价劳动力去。朋友一听此话马上推我下车说快去快去,回家别上网了,睡觉,明天迟到一分钟扣50块钱。看看,这就是剥削阶级啊,这还打着哥们的旗号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还有,大家能回复我帖子那是给我面子,是对我的抬举,所以我写字都是给你们看的,至于那些没脸没皮的你们搭理他干啥?哪没俩捣乱的啊?你们看我什么时候搭理那些人?跌份,真的。
  不废话了,贴文字。
  ******************
  然后和他随便聊着什么,诸如天气,物价,八卦,还有游戏里的事情,到也闲散的很。不知道为什么和色色从开始聊天到现在,我始终就没觉得这是一个陌生人,偶然中发现他也算的上是游戏里的旧识的时候也是很欢喜的,那只能说是在那种意外的熟悉感之上又叠加了一层亲切。
  色色不善于找话题,不像我,哪跟哪胡扯没边的漫谈都能聊出话题来,但是你要是给他一个话题他就能没完没了,什么都能跟你这穷侃半天,接话茬接的非常快,让我不禁由衷的欢喜,终于发现一个臭味相投的人了。
  就这么随意的聊天,杨树给我发了短信问我在做什么,我只看了手机一眼,连想回复的意思都没有就扔桌子上了,反正我有的是借口,最好他能一生气一着急也玩个突然袭击,那多有趣,呵呵。
  我问色色:你很色吗?
  他说:正常人而已,你是想问我的网名来历么?
  我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省事,嘿嘿。
  他说:你猜猜。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让我猜猜啊?我猜的到干嘛还问你?
  他说:因为他们都这么叫我,同学,朋友。
  我说:那这名字的由来是什么?
  他说:我就姓色。
  我说:姓色?名狼还是名鬼?
  他说: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说: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他说:有拿祖宗开玩笑的吗?
  我说:……不是吧,我去查查。
  他说:百家姓里没我祖宗……
  我说:……
  他说: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就姓色,我可以给你看我身份证……
  我说:我信我信,- -!好奇怪的姓,和你的人一样奇怪。
  他哈哈一笑:我哪里奇怪了?
  我说:你还别不承认,你就一怪胎,以前我还没想明白你这人怎么这么新鲜呢,现在知道了,原来很多很多年以前您当猴子的时候就是个别扭猴子,怪不得你,怪不得你。
  他说:好歹我现在还是个人,你不现在还在动物园混呢么?
我发了个流汗的表情:原来咱俩是邻居啊!
  他说:什么呀你看你这记性,我就去看过你几次,你说你喜欢吃瓜子,我还特意帮你买了一包,你自己还会嗑瓜子呢,还真挺聪明的,你都忘了。
  我怔怔的盯着对话框看了半天,然后自己又笑了笑:记得记得,你不就是上回从熊山跑出来那个么,你们管理员说门没锁好跑出来一只熊,我还纳闷呢谁会跑出来呢,结果半夜你没地方去又自己跑回去了。
  ……
  他哈哈一笑:你是不是永远不吃亏?
  我说:彼此彼此吧?
  他说:我不欺负人。
  我说:我还不虐待动物呢,你够例外的了。
  他说:你这小蹄子牙尖嘴利的,怎么那么不吃亏呢?
  我说:我就这么点优点,你还要剥削啊?
  他说:这也能算优点吗?
  我说:凑合凑合给算上吧,要不除此以外我没优点了。
  他说:谁说的,你心胸很大度,做事很出人意外。
  我对着电脑居然就那么笑出声音了:真不容易,你还会夸人呢。
  他发了个脸红的表情:我夸人和骂人一样直接,你要学会适应。
  我说:我就适应能力强。
  他说:看出来,老鼠蟑螂蚂蚁都挺强的。
  
  我没再接他的话,因为八戒这时候弹了出来,他上来就问我在哪呢,干嘛呢,杨树呢,北京什么温度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问题,搞的我晕头转向……而且我一看见他就想起那破烂春梦,什么事儿啊这叫!
  我让色色等会我,便问八戒,您现在在演一部叫《十万个为什么》的年度大戏?
  八戒说,瑶瑶别贫,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有机会去北京,我们公司在北京设立了一个部门,地方都找好了,万达广场你认识么,就在那,听说那有个家乐福呢?
  我惊喜万分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啊,万达我怎么会不认识呢,老去那看电影呢还,你什么时候过来呢?
  他说,下个月怎么也安顿好了,本来这边不希望我过去,但是我就想调过去,看看你们家杨树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干,油水挺多的,总比拉活动挣那几千块钱强。
  我撇撇嘴,回头等你来了问他吧,现在快月底了呢,也就是说最多俩礼拜你就过来了是不是?我还真听高兴的你别说。
  他说,那是那是,又能祸害你们去了,回头我就住你们家,省了租子钱了,哈哈。
  我说,你还没过来呢就开始打如意算盘了,是老爷们不是啊。
  他说,其实我是个生意人。
  我说,滚你个生意人的蛋。
  他说,你斯文点,你是姑娘。
  我说,老娘就被你们丫带坏了,从前我是这么说话的么?
  他说,还真不是,这么说来我也应该对你负责?
  我说,你丫回来负责吧,来了北京我看你往哪跑。
  他哈哈大笑,你两口子洗干净等着爷吧,北京,等着爷吧,哈哈哈。
  这疯猪下线了,我正准备找色色的时候忽然想起八戒很早的时候和我提起过的QQ外挂,能看到我的IP地址的那个……我迅速的在网上找,多种多样,看的我眼花缭乱,然后在正规网站找了一个相对好评很多的软件,下载,安装。
  然后继续和色色闲聊着,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开始刻意不追求我真正想了解到的话题了,因为在潜意识里我似乎不能简单的把色色当成一个玛法,我的确的确不愿意这样,尽管我仍然时刻提醒自己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然把他看成我的朋友——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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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此迅速的流逝,生活没风没浪的继续着,杨树已经走了将近一礼拜了,他并没问我上次为什么不回他短信,只是偶尔发来消息随意的说上几句话,然后,也不知道谁先不回复的谁,总之是少的可怜的联系,再也没了从前一机在手,恨不得把按键上的字都磨没了的劲头了,我有点脆弱的想可能他也累了,不在意还是假装不在意?这都不重要,我早就渐渐的把对他的感情抽离掉,分手既然是必然,我只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天……
  如此这般的清闲,和色色聊天成了我每天都会做的一件事情,我喜欢这样漫无边际的,看似熟悉其实陌生的感觉,因为在网络之外,谁也不是谁是什么人,我乐于这样。如果有一天没在网上看到他的话我会直觉的认为像是清早起来没去晨解一样的别扭,而且会别扭整整一天。
  接触之后,慢慢觉得色色身上有种近乎戏谑的玩世不恭,有时候尖酸刻薄不像个男人,有时候又风度翩翩一副君子模样,可我承认,这样的色色是我最能接受的,因为觉得无比真实,都隐藏在网络的外衣下,尤其是我。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小事,让我对色色的好感提升了很多。
  偶然的想起徐志摩的《偶然》,便当时把QQ的签名改成了: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射在你的波心。
  然后色色看到了,便很直接的问我:徐志摩?
  我说:嗯,偶然想到的偶然,就写上了。
  他说:这句话错了一个字,是投影,不是投射。
  我辩解:我当时就那么一写,随心而定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换句话呢。
  他说:我只是告诉你错了,至于你怎么写那是你的事情。
  我哑然:……
  他打字速度很快:错了就是错了,不需要掩饰。人生总要犯错,这原本就是一个反省和自我塑造的过程,现在你这点小的问题不算什么,但是你的态度反应了你的心态。
  我一句话都没说,换了平时我可能一车话都说出来了,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说,我有些发怔的想着他的话,若有所思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然后把签名上错了的字老老实实的改了回去。
  这是一件小事,但是至今为止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让我忽然对他有了一层更透彻的了解,尽管,我们只是网友,但是真正能体现一个人还是诸如此类的小事儿。

雅丽的空间更新了一篇文章,这女孩心思很细腻,喜欢写感情,但是文字中都是模棱两可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虽然说了一堆的话,但是意思很模糊,就像她空间的照片一样,没正脸。如果换我写日记,我肯定写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写糗事,写逗事,不喜欢写无病呻吟的东西,而她属于内敛的女孩,写日记也不透露名字,也不说具体今天做了什么事情,浅浅淡淡的心情随便写上几笔就够。
  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她文章是昨天更新的,而我粗略的估计杨树最近也该回来了。因为空间里有句话是这样写的: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匆匆几天他又要去忙了,那么我仍然会以一个安静的,幸福的小女人姿态来等待下一个美好。恋爱的感觉原来就是幸福的体验。
  嫣然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小媳妇……
  我不知道是嘲弄她还是嘲弄自己,不可遏止的笑笑,寻思着,照这么看来,雅丽应该是对我一无所知的,不然她不会仍然表现成一副热恋中的样子。杨树到底想干嘛?
  
  果然,杨树第二天就回来了,而且丫早上6点就回来了!
  我当时正在床上酣睡,手机调成了振动,嗡嗡响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地震了呢,猛的就醒了,一看是杨树打来的电话,没好气的接起来:“抽风呢啊?几点啊就来电话。”
  “我操我进不去家门,你把门反锁上了我能不给你打电话么?开门来,媳妇儿。”
  我晃晃悠悠的去开门,杨树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他一进来先是放下行李箱,然后给我了一个高度热情的拥抱,然后反身关上门。
  我不想和他说话,因为我怕一说话困劲儿没了睡不了回笼觉了,所以迷迷糊糊往卧室走,到了卧室我爬上床,我用不甚清醒的口齿问:“这刚几点……大清早的吵人,讨厌。”
  他换了鞋,过了一会才跟了进来:“嘿,正好他们有人回来办事,我就跟着回来了,而且我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想你了么?”
  想我了?想我了您在屋子里转悠什么呢,查找什么呢?哈哈,我用犯困的大脑都能想明白你是突然袭击呢,想抓奸?还赶个大早,我看你是白费力气了,我就算乱搞我也不省那两百块钱,放心吧你杨树大人。
  我没吭声,得了,我现在一心只想睡我的大觉。
  杨树也爬上床,我就那么爬着,也没说话,他用一只胳膊搂住我的腰,我把脑袋换了个方向冲着窗户,他看不出来好赖脸儿,把脑袋使劲扎到我颈窝散乱的头发里,我有些反感:“我睡觉呢……”
  他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扎啊扎……
  “别闹,我亲戚来了。”
  “……真的假的啊?”
  “去自己上厕所看看纸篓去。”
  他懊恼的爬起来:“算了,我去看看电视,你先睡觉吧。”
  说罢他出去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睁开呀,呆呆的看着窗帘,再无困意,心里涌上一种艰难的感觉,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很难过。
  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真的不再爱杨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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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对待感情和性的观念开始淡薄,我们不去评论是好是坏,因为这是需要由历史来证明的,唯一能用语言解释的就是,活的自我。
  经常听人说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区分开来,而女人相对就做不到。
  我想是这样的。
  当年因为我爱杨树,所以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他,不管什么样的日子,我们曾经也是开心过的。但是现在,我的身体发出了最简单的信号给我,不能再接受与杨树的肌肤之亲了,甚至于排斥,那个看了无数次,用了无数回的身体,此刻非但不能让我有生理冲动,反而让我对之厌恶。
  所以我肯定的说,杨树,你我的爱情时代彻底结束了。
  我甚至悲观的想,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我也不追究了,我也不为难彼此了,各自放对方一条生路,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不是很好么?
  可每每这个念头刚一动,心底马上想起杨树的种种劣迹,恨的我咬牙切齿,发誓一定抓他个人赃俱获!
  我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我走出去,杨树抬眼看了我一眼:“不困了么?”
  “废话,让你这么一折腾,谁还睡的着啊?”
  他拍拍沙发:“来,那坐这来聊会。”
  哟,这是要和我开口说分手么?
  我安静的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杨树一伸胳膊搂住了我:“吃不吃早点?我去买点?”
  “不饿呢。”
  “瑶瑶,咱俩好了多久了?”
  开始算账了!我迅速的理清了思路,赶走困意,计划着用最严谨的态度和他交谈,当然,我最先想到的是分手之后这个房子的问题。
  说真的,你们别怪我,一想到分手,我最先想到的真的想房子的问题。
  真一拍两散了,他和我之间肯定要走一个。
  杨树他们家的情况是,父母建在,住着一个普通两居,而且郊区还有一套房子在出租。
  我们家情况是,我妈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但是我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在外面,我妈也习惯了我也习惯了,有时候我回去频繁点我妈都嫌我闹腾。
  而且我妈自己住了一间不到60的里外间,屋里被这位神人弄的乱七八糟,到不是她不归置,是她不舍得的东西太多了。她喜欢钢琴,很多年的老式钢琴弄了一架,她喜欢屏风,我又到处帮她淘换,她喜欢木质的小家具,得,旧货市场和专卖店又弄回一堆,总之家里就是这样,地方不大,东西巨多。我也希望着她能找个能过日子的老实点的老伴,她总说她不找,万一哪天碰上个合适的,我就被扫地出门了不是,所以这房子,我宁愿多给杨树点钱,我也不想拿着钱搬走,更何况,我现在还没工作……
杨树,这个我爱了那么多年,跟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呢?
  混乱嘈杂的想着这些,说是打算理清楚头绪来谈判,但是坐到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我再也不能像从前那么淡定,很悲哀。
  “2000年12月,到2007年12月,嗯,再过4个月应该就是整整7年了。”
  “……嗯,中间分手的时间大概算起来有1年多吧?”
  “有。”
  “你对咱们的感情有什么态度么?”
  我忽然暴怒,妈的,你丫有话忸怩个毛啊,我把身子坐的端正了些,愣愣的说:“你想说什么?”
  杨树笑了笑:“我说咱们是不是明年结婚啊?”
  这下,我彻底的呆愣了。
  结婚?
  我地娘,杨树这孙子是要干嘛啊?
  “结婚???”我从杨树怀里站起来,惊讶的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这个怪物。
  他和煦的笑着,那么温文:“是啊,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难道不应该结婚了吗?”
  “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那你怎么忽然说这个了?”我真的有点慌,骗人是小狗的。
  “我觉得咱俩应该谈婚论嫁了啊。”
  “可是……可是……”可是你还有别人呢啊!我怎么也无法接下去,吭哧半天挤不出俩字,隐隐的觉得不行,这样不行,我操这哪跟哪啊!
  “可是什么?”杨树拉住我坐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瑶瑶?”
  我日,想法多了去了,能都跟你说么?
  “……没,就是很,很意外,对,意外。”
  “可我们结婚是早晚的事儿啊。”
  “……”
  “你……是不是还记得上回的事儿呢?”
  “没有……”
  “那为什么我说结婚你是这种反应?我以为你会很开心。”
  我转过头,非常非常认真的看着他:“杨树我想问问你。”
  “哦,什么,你说。”
  “你爱我么?”
  “怎么忽然问这个?”杨树皱眉。
  “认真点,这是婚姻大事。”
  “好吧。”他也挺认真的态度:“咱俩之间现在的感情肯定不是爱情了,那种特别火热,一天见不到你就想的发疯的感觉没了,而且是早就没了,所以,这样的感情我不认为是爱情。但是,我仍然爱你,很爱很爱你,我可以一天见不到你,但是不能一直见不到你。这就像我上次说过的话,我们之间已经如同身体发肤一般,看似平淡,分割开来的时候便会不能忍受……瑶瑶,这就是我的态度。”
我发誓,我真的发誓,我几乎要被这样美好的甜言蜜语再次感动了。
  可惜啊可惜,如此甜蜜的话今天在我听起来无比的滑稽,甚至让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里好笑的很,实在没搞清楚杨树的目的是想干嘛?
  “很少听你这么直白的表露感情啊,杨树同学。”
  他还真的挠了挠头:“你问我,我就直接说了。”
  “呵呵,那你说,我们时候结婚合适呢?”行吧,既然你来这套,我就陪着你演戏,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最后想干嘛?
  “明年5月吧,这个季节好。”
  “都跟人凑对结婚?那么多人~!”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没什么意思……”
  “瑶瑶,”杨树正色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杨树,”我也正色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自己有点心虚啊?”
  他转头不再看我“我没什么可心虚的事儿。”
  “那你凭什么就老问我有没有瞒着你的事儿啊?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儿啊?”
  “你!”
  “我什么我?别没事找事了你,就咱俩现在这状态?踏实过吧!”我揶揄他。
  他气的拿出烟和火机,我质疑的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又抽烟了?”
  杨树以前一直抽烟,后来去年戒严,一直到今年始终没抽,所以看到他又买了烟我感到很奇怪。
  他没答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盒子,拿出一个透明的过滤嘴带上,我好奇的看着他的举动,暂时忘了刚才的话题,问他:“这是什么玩意儿?”
  “过滤嘴。”
  “带上焦油含量就低了吗?”
  “对,你试试。”
  他点上烟,递给我。
  我以前也抽烟,不过没烟瘾,当时就是觉得好玩。
  结果烟,我尝试着抽了一口……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什么啊这,一点劲儿都没了,还叫烟啊?”
  “废话,过滤嘴过滤嘴的,就是把焦油过滤没了,健康。”
  “歇菜吧你,跟抽空气有什么区别吗?您还不如站大街上抽空气呢,还省钱不贵。”说罢我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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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没再继续过,但是我也没出去,也加上正好来事儿,借口那是大大的有。但是这样一来我上不了QQ了,我不知道杨树和雅丽的具体关系,也无从察觉杨树认识不认识雅丽身边的朋友,总之是觉得不稳当的事情不能轻易做,现在杨树有点心虚,而且明显对我有所怀疑,我更不能惊动他。
  QQ不能上,我就玩游戏。
  杨树从前绝对不会看我玩游戏的,因为他不喜欢,他玩不会,但是现在,有时候我在卧室玩游戏,他也会进来旁观一会,甚至多嘴的问问我属性之类的,我特嘲笑的说他:“你懂么?我说了不如对牛弹琴呢。”
  他也不反驳,也不退却,仍然偶然过来在我旁边一坐,看上那么一会,再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在游戏里和色色,也就是“以泪洗面奶”继续游戏着,他用大号特有的高姿态带领着我,但是不管如何,我们开始有些形影不离,我是说在游戏里。
  不管是做任务,打架,城战……甚至跑到一张地图里去发呆,保持着非常和谐的同步。
  杨树问我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总和我在一起玩。
  我说这是游戏里的网友,你不用管是谁,我不管你你也不需要来管我。
  然后就因为这句话,我们居然又开始吵架,反正来回来去就那么几句话,车轱辘话。
  “杨树你不觉得就咱俩现在这样没法在一起过日子了么?”
  “世界上有不吵架的夫妻吗?”
  “问题是咱俩吵架的频率很高,动不动就开始吵架,你不嫌烦吗?”
  “是你不让我管你的,我是你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管你?”
  我用很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我管过你么?除了穿衣吃饭?”
  “那不一样,你现在有外遇的倾向!”
  “哈哈哈,你终于说出来了!”我把游戏关了:“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有别人了?”
  “理由?给我个理由!”
  “没证据,就是猜测。”
  “那等你什么时候抓到的时候再说。”
  “你那么鬼,我哪能抓到你啊?你一肚子心眼藏了秘密我能猜到么?”
  我又被激怒了:“我心眼多?我跟你用过一个心眼吗?我和谁不清不楚的了?”
  “那是因为我还没发现,等我找到了看你怎么解释!”
  我摇摇头,陌生的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我不想再这么纠缠这么忍耐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你想清楚了,对不起别人是不是我瑶瑶,是你,是你一直在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你说说啊!!”
  “你自己心里什么不明白啊?非让我说出来?”
  “哈哈真可笑,你诈我呢?”
  “没做什么亏心事你怕什么诈啊?”
  “我怕什么了我,你今天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谁怕谁啊……”
  正准备着酝酿着一场恶战,脑子里拼凑着最近抓到的那些点滴,好,我就当面这么说,我看你什么表情,我看你什么反应!!!
  杨树的电话忽然响了,我冷然的看着他的反应,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努力的保持平静,但是我这个了解他比了解我还多的人,还是能看到他克制不了是不自然的,他没接,又放回到口袋里。
  我嘲弄的问:“哟,怎么不接呀,谁啊这是?”
  “同事,不想接。”
  “不是吧,普通同事你干嘛不啊?是不是上次来咱家那姑娘啊?”
  “你就抓着这事不放了?”
  “我以前是打算放下的,但是现在我不想放了,而且我还就跟你较劲了。刚才那电话,你敢打回去么?按着免提我听听,看看是你什么同事?作为交换,你可以查我电话,登陆我游戏ID和任何一个人去聊天,你敢么你?”
  杨树不接话茬,我不依不饶的说:“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有鬼你当然不敢了你。我今天都不搭理你,你愿意干嘛就去干嘛,记住了你别跟我这没事儿找事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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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杨树理亏,但是当他真的掏出电话递给我的时候我也有点傻乎乎的,不知所措了。
  “给你,你自己打过去,我是不会打的,你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好了。”
  真够可笑的,我怎么可能打?
  “凭什么我打啊?你自己怎么不打回去?”
  “我说了这只是同事,但是你不相信我,你想证明就自己去打,我不跟你费那个劲。”
  我抬眼看着他,他也表情漠然的看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杨树啊杨树,你是算准了以我的性格不会这么闹事么?那你就真错了,那是以前。
  “呵呵,你以为我不会打回去吧?”我一边笑着一边挪着步子走向他。
  他也不吭声,面容上还是那番镇定,从容的举着手,手里攥着他的手机。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想从他手里把电话拿过来的瞬间,他一缩手,我看着他:“怎么,你反悔了么?”
  “不是,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随便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把握?”
  “你看不出来的事儿多了去了,别废话了,给不给看吧?”
  “行,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话……”
  他话音没落,我再次伸手去拿,我的手还没够着他的手的时候,他就松开了手,然后电话就摔到了地砖上,我眼看着电话掉下去,又弹了几弹,后盖和电池分别从机身上摔了出来……
  “啊,我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杨树说着就去捡电话,把电池和后盖都捡起来装到机身上,然后从新开机……
  再然后,他嘴里嘟囔着:“我电话就算不值钱也不能让你这么摔吧,有钱给你买衣服去好不好啊。”
  “哎呀,瑶瑶,”杨树摆弄着手机,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怎么什么都没了?来电显示居然没了?这下到好,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彻底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觉得杨树变了,他的心机居然如此之深,居然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他能想到了……这样的他是我所不熟悉的了,他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老老实实的傻小子了,他开始学会镇定了,学会跟我斗心思了……
  心底不由的冷,我此刻的混乱难以言表,我很想用力的抽他的脸,但是我一动没动的保持这个站姿和僵持着……
  他仍旧手里鼓捣电话,忽然间电话又响了,我和杨树都是一惊。
  他迅速的看了眼我,然后看电话。
  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他把电话接起来:“喂——”
  我感觉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操你大爷,你丫跟哪呢?”
  ……这口气?看来并不是雅丽……
  “我操真的假的啊?……行行,你丫等着,谁走谁孙子。”
  我狐疑的看着杨树欢喜的脸,脑子里猜测他能这么熟悉说话的人。
  他挂了电话,也没抬头:“换换衣服去吧,八戒快到楼下超市门口。” 自始至终,我就看着杨树在演戏,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我此刻实在不屑同他说话,如此拙劣的小手段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演,杨树,说到底你就是个傻逼。
  但是我心情很不好,明明可以豁出去打电话,牺牲我美好的个人形象来请此男出户,但是被他这么一个小心眼给糊弄过去了。
  如果换在从前,他杨树不知道手机电池和机身分离之后,暂时的那部分数据都丢失的话我会坚信不疑,但是现在我丝毫不信,就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在跳梁,难为他还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的。
  黑着脸回了卧室,换上外出穿的衣服,又去洗手间象征性的描画几笔。
  走出来看到杨树也换了一身衣服,我径直的打开厅门往外走,他屁股后面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讨好的解释:“瑶瑶你说你哪来这么大的火气?这么无缘无故的怀疑我?”
  我无语。
  “你居然现在都不信任我了啊,我都说了是同事,真的。”
  我沉默。
  “我承认那同事是个女的,但是我们之间真没什么啊。”
  我不说话。
  “你别生气了瑶瑶,你一生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停住脚步:“八戒在哪等我们?”
  “他说就在超市门口,也没准咱俩先到。”
  “我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儿?”
  “闭上你的嘴,别把人都丢到外头来,谢谢。”
  杨树果真不说话了,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到超市门口,八戒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我们,他欢喜的咧着嘴大笑:“我操你们俩属猪的,那么磨蹭。”
  杨树走过去,和八戒热情的拍了拍彼此的肩膀。
  “你丫失恋了啊,怎么突然变这么瘦了?瑶瑶当初跟我说见到你消瘦了我还没信,现在看见还是他妈不相信是你。”
  “哈哈,我瘦了你嫉妒是吧,发现我比你帅了不只一点点是吧?”
  杨树捶他一拳:“帅,真帅,你敢不这么帅么?”
  “帅是天生的,没办法,哥们瘦了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潘安啊。”
  “操你丫身子骨掉下来的肉都贴脸山了吧?”
  “对对,回头你们俩谁不要的肉贴咱脸上,够地儿。”
  我这时候说:“这么着啊二师兄,终于北上祸害我们首都人民来了?”
  “窑姐儿今儿够飒的啊,”八戒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我最先想祸害的就是你们两口子啊。”
  “哈哈,欢迎你入住我们家,哥们一场,大家都是朋友,房租就省了吧,这么着吧,意思意思,每个月给1万快钱的伙食费就行了。”
  “你别说,还真他妈不贵,瑶瑶你确实够意思。”
  杨树说:“别大街上聊了,找个地吃饭去啊。”
  “对,八戒你想吃什么?”我附和的说。
  “大腰子,烤大腰子。”
  “别啊,我们招待朋友哪能用这玩意啊。”
  “瑶瑶我是为你们家杨树着想啊,你看丫杨树这德行,说我瘦,我看他才跟干儿狼似的 呢,指不定你天天怎么使人家呢。”
  杨树看我一眼,然后推了八戒一把:“你丫别贫,快说吃什么。”
  “走吧,就附近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找个能喝酒抽烟蛋逼的地方最好,吃什么都成。”
  “行李呢?”我问。
  “酒店,就隔两条马路一家速8.。”
  “不是住我们家么?”
  “我说窑姐儿啊,咱先吃饭再说成不成?挺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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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八戒的意思,我们找了间湘菜馆,不大,很干净,要了个小包间,绝对符合八戒所说的能抽烟,能喝酒,能蛋逼。
  酒菜一上来,他们俩先是连着干了一瓶啤酒,我只干了半瓶。
  瞬间气氛开始热闹了,他们俩抢着说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坎坷,大事儿小事儿和屁事儿,包厢里充满了他们放肆的笑声。
  还没聊上几句呢,这俩又开始划拳,玩那个5,10,15,20……没玩几把,八戒连喝了好几杯,他一看这样不行,又提议换个拳来划。不知道大家玩过没玩过一种拳,叫做“小舞女,小歌女,小妓女”的,说小歌女的时候手要比划成拿着麦克风唱歌的样子,说道小舞女的时候双手放在腰际扭,说道小妓女的时候要放在胸部装出一副很淫荡的样子,这是我们当年上学的时候很喜欢玩的一种拳,应该说是他们。
  可想而之,两个奔三的老爷们装模作样的在那摆出各种造型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我始终没怎么说话,一直看着他们俩玩游戏。男人经常说“我们男人说话你们女人插什么嘴”,其实在我看来是根本插不上话,天南地北的神侃,没完没了的互相打岔,胡说八道的做着低级但是有趣的游戏,你说我就在边上拣乐不挺好的么?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仍然没从杨树刚才的举动和心机中走出来。这件事给我的震惊太强烈了,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手段来阻止我发现端倪。
  兀自琢磨着,杨树忽然伸出胳膊揽住我:“媳妇儿想什么呢?”
  “媳妇儿想什么呢?”八戒跟着问,言语中捎带几分薄醉。
  “滚蛋,这他妈我媳妇儿。”杨树瞪他一眼,又问我:“媳妇儿啊,你吃饱了没呢?”
  我点了点头,对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有些嫌恶:“我早饱了,看你们这俩活宝玩呢,挺逗的。”
  八戒追问:“媳妇儿你吃饱了没?今儿我请,我请啊。”
  杨树拿起自己一根筷子,冲他扔了过去:“去你大爷的,你丫刚才还说没带钱呢。”
  “哦哦,对我忘了,我没带钱,这能刷卡么?我带卡了!”
  我笑着说:“把这小饭馆门口的马路都算上也没100平米,你非要刷卡这典型就是装13了啊,老八。”
  杨树跟着叫嚣:“对对,装逼可比卖淫可耻。”
  八戒跟没听见一样,看着我笑嘻嘻的说:“我不卖淫,我还是处男呢。”
  “八戒你别跟我这没脸没皮啊,我现在不想搭理你,臭来劲的可比卖淫还可耻。”
  “什么?我比杨树还可耻?”八戒这话接的异常的快,我忍不住笑了,杨树也笑了,把另外一根筷子扔了过去。
  他一侧身,筷子掉到地上:“瑶瑶你买他不如买我呢,我还是处男呢,比他值钱多了。”
  杨树美滋滋的搂着我:“我们家瑶瑶眼光好,让你丫惦记一辈子,就不买你。”
  我牵强的笑着,知道自己表情有那么点不自然,可是又能如何呢,反正他们已经喝了那么多的酒,谁也不会在意到我的心思。八戒醉了,杨树也醉了。
  只有我很清醒。
  看着一桌子乱七八糟的盘子,碗,饭粒,菜汤,烟头,和两只醉的不省人事的猪,我哭笑不得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俩大活人我怎么给弄回去啊?
  想了半天,我灵机一动,把杨树和八戒身上的钱包手机手表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全部卸下,装进我自己的包里,只给杨树留下了他的钥匙,然后找来服务员,把饭钱结了,顺便多了他50块钱,告诉他:“让他们俩在你这趴会,喝多了。”
  服务员疑神疑鬼的看了我半天,又看着我把他们俩的东西使劲的往我的小坤包里塞,估计他是担心我是个女扒手,把这俩老爷们灌醉了偷了东西就跑的主儿。
  我叹气:“你别担心,我自己弄不动他们俩人,这里面其中一个人是我男朋友,不信?实在不行你就报警,正好把他们俩带走醒酒去。”
  服务员摇着头出去了。
  我装东西的时候看见八戒的皮带貌似不错,万宝龙的呢,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也把他皮带解下来帮他带回去……可他醒了之后发现裤子掉了就不太好了,算了,反正我不陪着了,谁爱来谁来吧,看他们俩的造化了,最好来个女色狼,把他们俩一起拉走先奸后杀……
  出了门我就给娜娜打电话:“在不在家?”
  “没有,谈事呢在外头。”
  “八戒来北京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今天啊?可能不行,我在通州这边呢,明天吧,明天我请。”
  “嗯,我这几天可能去你那,让八戒找房子先住我家。”
  “行,八戒不走了吗?”
  “他公司在北京设立部门,丫自己跑过来了。”
  “惦记你呢吧,小窑子?”
  “哪凉快你哪歇着去吧,挂了,八婆。”
  
  还真不错,八戒早杨树一步先醒了,发现他们俩人东西统统不见之后到不慌张,先把杨树摇醒,然后迅速的给我打电话,哈哈。
  八戒非要住酒店,我们哪能同意呢?
  而且从私心上来说,我更愿意离杨树远点,八戒说他找到房子马上搬走,我和杨树异口同声的说:不急不急。
  
  这么一来,八戒安然的在我家住了下来,我也安然的躲到娜娜家小憩。
  躲开杨树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肆无忌惮和色色聊天了 在娜娜家,我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包括杨树那神乎其神的摔手机,娜娜无比震惊,实在不相信这种行为会出自杨树。
  我坦然的笑笑,换个位置我也不信。
  “瑶瑶,要我说你就直接和他说吧,分手吧,别耗着了,这算干嘛地啊?他还提出要和你结婚?他要点脸不要了?”
  “我就是没弄明白他到底图什么?”
  “你跟他说分手,看他怎么办,看他什么反应,不就知道他到底图什么了么?”
  “哎,本来那天的机会很好,但是,没想到他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
  “是啊是啊,这还是我们当初认识的杨树吗?”
  “算了,等安顿好八戒再说我们的问题吧。”
  “你还真跟着去吃饭,要我我都不去,还跟他假装幸福呢,你累不累啊你!”
  “八戒也是我的朋友啊,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的。更何况我和杨树的事情是我们俩的家务事,干嘛让外人看笑话呢……”
  “谁会看你笑话啊,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吧?”
  “……娜娜,你就别埋怨我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最近你也是挺累的了。”
  我没说话,感激的看了看她。
  
  杨树有八戒陪着到也不怎么纠缠我,但是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我今天和八戒去哪喝酒了,明天和八戒去哪腐败去等等。
  我自己这边开始在网上投递简历,不管怎么说,我要着手开始准备分手之后的事情了,工作,我不能像现在这样没有工作。
  偶尔和色色遇到,不管是游戏里还是QQ上,也会像从前那样聊天。
  我发现对于他,我总有一种浅浅的挂念,有可能是他的与众不同给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也许是我本来就对他的动机并不单纯,虽然从他嘴里我并没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但是至少我认识了他也算是一件比较不错的事情,哪怕是网友。
  这天我刚登陆了游戏,就看到工会频道热闹非凡,似乎在聊着什么很火热的话题。我问色色:这是在干什么呢,谁中奖了。
  他说:北京的网友准备聚会呢。
  我说:啊?真的吗?
  他说:对,老大从青岛来北京出差,说是请在北京的咱工会的朋友一起吃饭唱歌。
  我说:咱会里北京的不多呀。
  他说:是啊,要多的话他不就不那么说了么。
  我笑道:放屁,人家有的是钱,才不在乎吃个饭什么的呢。
  他说: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吧,姑奶奶,您去不去啊?
  我说:去啊,干嘛不去,我在家呆着都要烦死了。
  他说:你和你男朋友又吵架了?
  我说:快分手了。
  他说:真的?
  我说:嗯,没几天蹦头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说完我就大致的给他讲了讲我男朋友的斑斑劣迹,网络那边的色色一直沉默着,安静的看我打字,等我说完他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半响,他问我:垃圾男人,咱不要,对了,工会聚会你肯定去吗?
  我说: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我就去呗。你呢,你去不去?
  他说:我应该是不去的……
  我说:为什么啊?
  他说:他们定的是这周日,我正好事先约了人的。
  我无不遗憾的说:……这样啊。
  他又问我:我要是不去你还去不去了?
  我说:你臭美什么呢?我又不是去见你的。
  他说:哈哈哈,可我感觉的出来你很想见到我啊。
  我想想,坦白的说:是的,我觉得我们聊天很投机,作为朋友来说也应该不会很差。
  他说: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吗?
  曾经不是,现在是的。
  我回答::当然。
  他说:我也是,我把你当成朋友,希望能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陪你解闷。
  我说:您不气我就是好事儿了。
  他说:那不是和你逗呢吗?我就知道你是识逗的人,你看我在游戏里和谁逗啊?连话我都懒得说。
  这句话从色色嘴里说出来,让我的心又晃悠了一下。
  我不想在这里说我喜欢他,我不太相信网恋,网恋,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没拉到现实里,那么所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的。至于和色色,我只能说我欣赏他,喜欢和这个古怪的人做朋友,至于其他我确实没想什么,因为毕竟我现在非单身,就算和杨树已经濒临分手,但是在没正式的,彻底的分手之前我是不会有其他作为的,这仅仅是我的小原则。
  至于小小的晃悠,这个很好理解。你在乎的人,对你的态度明显高于别人,有些差距和例外,总归是让你欣喜的一件事。
  色色,请原谅我最开始对你并不单纯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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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工会的老大是个青岛人,典型的山东汉子,豪爽开朗,大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淫荡,真的非常淫荡,有的人笑的声音你就觉得只能用这词或者发毛这样的词来形容,我比较了这两个词,还是决定用淫荡来表现他的个性更为突出和准确。
  老大虽然淫荡,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人品,他人很好,至少我们相处的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因为他来,说在北京搞个聚会就屁颠屁颠的去玩。
  色色不能去确实让我感到非常遗憾,我觉得我们俩非常有缘,不过这次不能见面,早晚也会见到的,我不着急。
  礼拜天下午。
  老大给我打来电话,说是他到了,准备找大家吃饭去,因为我事先和他说了,吃饭我就不去了,有点事情,唱歌的时候我再过去。
  我应了他,让他回头定下来在哪唱歌给我来个短信,我直接杀过去。
  下午要去一个公司面试,我穿了一身挺正经的衣服我就去了。这是一家网络媒体,面试官和我谈了谈,就用很官腔的“回去等消息吧,如果录用我们会通知你的”就把我打发走了。
  我回到家里,杨树出去了,八戒正在看电视。
  “哟,很少看你穿成这样啊,干嘛去了你这是?”
  “面试,去了一个网络媒体公司。”
  “你丫去那干嘛啊,跟我干吧,我这随便给你安插个职位还不容易吗?”
  “我哪懂你们这行啊,我也就能干干文职了。”
  “那有什么的啊,学啊!你怎么又忽然要找工作了?”
  “不想总在家这么呆着,人都呆傻了,也呆懒了。”
  “这到是,那杨树愿意让你去吗?”
  我轻蔑的笑:“我用他愿意?”
  然后我回到卧室,关上门换了身衣服,特意找出看起来比较鲜艳比较嫩的穿上,然后又去卫生间把我的长发梳理妥当,最后专注而仔细的开始化妆。
  北京的秋天是我比较喜欢的季节,秋高气爽就是这个意思,天很高,云很多,穿衣服也多了不热,少了不冷,相当舒适。
  八戒尾随过来,在卫生间门外看着我:“你这是要干嘛去?”
  “约会。”
  “那我也换衣服去,你等等我。”
  我瞪他一眼,“你别犯病啊,我没功夫和你逗壳子,该干嘛干嘛去吧你。”
  八戒看了我半天,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终于没吭声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看他的电视。
  收拾妥当之后,我看了看时间,还有点早,便凑过去和八戒看电视。
  八戒撇着嘴看着我。
  我说:“你要干嘛?”
  他打量着我说:“瑶瑶我发现你稍微一捯饬吧,还别说,真他妈挺漂亮的。”
  “我一直就漂亮好么?”
  “你快歇菜吧,你以前什么样我还不知道,邋遢兵似的,挺好看一小姑娘天天内头发永远是个辫子,还梳的七扭八歪的,我当时就琢磨这姑娘也太不注意形象了……你也就不长胡子,要不毕业你那胡子能长到脚后跟,再绕到脚面上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妈太惯着我了,那时候也懒,确实懒,现在还行吧?”
  “哟呵你什么时候学的谦虚啊?我当我这么说完你怎么都得挤兑挤兑我呢,今儿真新鲜。”
  “人总是有变化的,和杨树正式一同居我就发现这家务活实在是艺术,不学不行。”
  “……瑶瑶。”
  我扭头看了一眼他,又把目光调回到电视上去:“干嘛啊你,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你和杨树,是不是闹别扭了?”
  “嗯。”
  “是不是问题很严重?”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感觉你们不如从前了。”
  “从前?人生若只如初见嘛,总有吵闹的时候。”关于我和杨树的问题,我不想过多的和别人说,包括八戒,而且我想这几天来他们总在一起喝酒聊天,杨树或多或少的肯定会和他叨唠什么,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意义。
 “……”
  “八戒我怎么觉得你今天那么奇怪啊?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啊。”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就是希望你别为难自己。”
  我一头雾水,这说的是什么啊?
  没来得及细细琢磨呢,电话来了,老大说是吃完饭了,朝阳门的钱柜,不见不散。
  
  钱柜是北京K歌的一地方,挺通俗的,歌收录的比较多比较全面,服务还可以,音响效果这方面我不懂,不作评价,还有自助餐可以吃,可想而知这些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争着往这种地方跑的原因了。
  打车到了地方,我整理了下自己,找到了房间号,先在门外向里张望了下,嘿人还真不少。
  推开门,屋里的人一起看我,这场合咱是经历过的,就不怕给人看,我大大方方的对着他们笑着说:“老大是哪一个?我是小祸。”
  然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男的,个头跟高,五大三粗的冲着我就走过来,大笑着说:“小祸啊?你可算来了,我还琢磨你得几点到呢。”
  老大招呼着我坐下,一一介绍这些人,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彼此碰了下。
  我打量了下,这是一个中包,加上我,房间里一共坐了8个人。他们当中有2个是女的,其余一水男性,但是真正和我熟识的就老大和另外一个叫做“荒唐啊真荒唐”的无业游民,此男据悉家财万贯,游戏里也确实挥金如土,扬言要败光他老子的不义之财,有趣的紧。
  大家继续唱着,我和荒唐还有老大凑到角落里聊天,说着游戏里的事情,老大问我:“洗面奶怎么没来啊?他不也是北京人吗?”
  荒唐揶揄我:“估计偷偷见面了吧?”
  初次见面,我实在不想表现出很彪悍的样子,我笑容可掬的回答:“听说他有事没法来,我和他可只是普通朋友,你们别乱讲话。”
  荒唐说:“还普通朋友呢?到哪张地图哪条线都能看到你们俩一起玩,还解释个啥?”
  老大又淫荡的笑了。
  我也不解释,也不说话,笑着打马虎眼,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三缄其口。
  “哟,老大你看出来没有,小祸还不愿意多说呢。”
  “荒唐你别招人家女孩子,”老大俨然一副老大哥的样子,“人家不愿意说非问那么多干什么,干你鸟事儿。”
  荒唐闭嘴了,但是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不过,我到是很意外你是个美女。”
  老大接话:“刚才荒唐还和我说呢,这帮人当中他最想见到的就是你和洗面奶。”
  “啊?为什么?”
  “原因可多去了,”荒唐说:“女孩子都喜欢发自己照片证明自己是美女,你就不发,也不怎么多话。洗面奶这孙子是我们最早一拨一起玩这游戏的人,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别说上语音聊天了,就是工会频道他也轻易不聊天,但是他这样的人都让你给迷的五迷三道的,我就想知道你是何方妖怪。”
  我抿嘴乐了,“我们都是低调的人,不像某些人天天拿钱砸装备,还天天全世界叫嚣自己是劳苦大众。”
  老大淫笑不止:“荒唐你仓库里现在还有多少钱啊?”
  此时,服务员进来送酒,正好端着盘子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荒唐高姿态的说:“操,老子就是有钱没脑子的人,一仓库全是金砖,什么时候用你们什么时候就去拿。”
  服务员张着嘴,用特别惊讶的眼神看着荒唐,我和老大看到此乐的已经前仰后合了。
  
  觥筹交错,不觉之中已经11点了,杨树和娜娜中间都给我发过短信,我分别回复了,让娜娜先睡不用等我。抬眼看老大他们酣畅正欢,我也不好意思提出先走。
  起身去卫生间。
  钱柜的房间与房间之间很紧凑,每个房间门外都会站着一个服务员。过道也很窄,但是我的心情很愉悦,哼着刚才的歌,走过长长的走廊,一拐弯,就抬头看到前面卫生间的男女标志。
  像这种地方,还有夜店,卫生间有专门的人打扫的很干净,服务质量很好,相当勤快热情。尤其是夜店,典型的一条龙服务,看你要上厕所先帮你拿卫生纸,你上完厕所出来帮你拧开水龙头,你洗完了手再递上一张擦手用纸,然后眼巴巴的等着大方的客人给一些小费。
  按我们包间的费用来说,应该是有独立卫生间的,但是老大说预定的时候是有的,他们来晚了,有卫生间的包间让人抢了。
  我上完厕所走出来,刚拐到走廊的时候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我只消一眼,便无比的惊讶的想着:世界可真他妈的小,这种地方都能撞见她。
  你们猜我看到的谁?
  对,就是那个我被我捉奸在床的,杨树床上的女人。
你能想象的出来这样一个场景吗?
  我和这个共同使用过一个男人的女人,偶然的在钱柜走廊巧遇了。
  尴尬?不是。
  紧张?也不是。
  兴奋?有一点。
  她走路的姿势很端正,仍然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滑板鞋,不过今天比上次她去我家道歉穿的要鲜艳了点,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目光也在我身上,只好对视……
  换了你,你会怎么做?假装没看见,无视她直接擦肩而过?
  还是虚伪的打个招呼,做出一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的样子?
  短短几步路,已经走到彼此面前了,我正寻思着微笑的点个头呢,她先开口了:“瑶瑶。”
  我的名字您还记得真清楚!
  “你好,真巧啊哈哈,你也来唱歌?”我客套的寒暄着,说真的,就我们俩和煦温暖的笑容,外人是绝对看不出来我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的。
  她微笑着摇头,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我有点迷糊,这时候你和我还有什么好谈呢?
  “啊…不好意思,我那边有朋友在等我的。”
  “我知道,你们已经唱了半天了吧?应该都快回家了?”
  “呵呵,我发现你什么都知道,还真神通广大。”
  “对不起,你别误会,事实上我专门来找你。”
  “所以我说您神通广大呢,我自己在哪连我爷们都不知道事儿您愣能知道,不服不行呢。”
  她低了低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很诚恳的看着我:“瑶瑶,我真的有事情想和你聊,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
  “你想聊什么?就在这里说吧,要是和杨树有关你就自己去找他吧。”
  “是要聊杨树,但是这些话我必须和你说明白。”
  我顿感不耐烦,皱着眉头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杨树是杨树,我是我,你们之间的事儿自己解决,和他有关的事我不想听。”
  说罢,我绕过她就想走,刚走了两步,只听后面的她说:“小祸……”
  我听到这个称呼一下子就呆住了,倏地回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祸。”她坚定的看着我说:“瑶瑶,我是洗面奶……”
  我愣住了。
  彻底的愣住了。
  我周身血液开始凝结,炎炎夏日,居然感觉到指尖冰冷,我一动不动的瞪着她,像是看一个怪物。
  任凭我一直认为我天生了一个聪明的脑袋瓜子,也实在解释不出眼前的状况。
  如果说,看到杨树跟女人鬼混的时候我是伤心,发现杨树外面有人的时候我是绝望,那么此刻,我完完全全的,难以理解的震惊了。就像是走到了一个迷宫里,看起来到处都是路,但是没有一条路能让我看到出口。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真不知道。
  她有些不安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很复杂的情绪:“……小祸,对不起。”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呀,看着她:“你要谈什么?去哪谈?”
  她脸上露出一丝踏实:“我就在你隔壁,开了个包间,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去这,不愿意的话我们找个方便聊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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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到老大的包间,告诉他我接了个电话,临时有事需要回去,老大和荒唐看到我神色间的紧张赶忙问我出了什么大事,我撒谎说是公司的紧急状况,回去处理下,他们这才送我到电梯口,与我道别。
  我坐电梯到了楼下,她,色色,在大堂沙发等我,看到我出来,迎了上来。
  “去哪?”我冷冰冰的问,与她并肩往外走。
  “我家,或者上岛咖啡,你选一个。”
  我依旧径直走着,没看她,“你家。”
  我放慢了脚步,让她在前面带路,她也没多说什么,走在我前面,我漠然的跟着,无比漠然。
  出了钱柜,打了辆出租车,我坐在后面,她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我仍旧保持着那个漠然的表情,目光几乎呆滞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再也无法清楚的分析出自己的心情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到底?
  
  北京的夏日夜晚,总是带着几分清凉舒爽的,出租车开的很快,我甚至都没记住从朝阳门钱柜出来是朝着哪个方向行驶的,脑子里一片麻木和空白。
  很快,车子开到一个小区门口停下了,我抬头看了眼,还算认识,炫特区。也就是电视剧《奋斗》佟大为和马伊琍过的那个小区。
  下了车,呼吸了一下夜晚的空气,仍旧污浊。
  色色结了车钱,回头看了看我:“走吧,上去吧。”
  我没说话,一路安静的跟着她到她家。
  
  上楼,开门,走进去。
  她打开灯,招呼我坐下,然后自己回到房间去换了身肥大的居家服,出来又倒了杯水给我:“不好意思,回家我就习惯先换了衣服,舒服点。”
  我没说话,也没看她,打量了下这间50不到小房子,干净简洁,像眼前这个女人。
  我们彼此都沉默着,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的作响。
  几次她动了动嘴,最终都没说话,我更是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又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刚才放在那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包一支笔(山东烟),走过来,问我:“抽么?”
  我点头,抽出一根烟,她帮我点上,自己又点了一根。
  大大的吸了一口烟,她说:“你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女人。”
  “我来不是听你恭维我的。”烟雾开始弥漫在四周,房间里的光线原本就暗,加上浓重的烟,连对方的脸都开始模糊。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恭维人,我只说我想说的话……”
  “包括谎言吗?”
  “呵呵,是的,包括谎言,没人能强迫我做任何事,除非我自愿。”她把身体靠进软软的大沙发里,“瑶瑶,你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女人,你,记得吗?”
  “你资料上的好像不是女。”
  “是的,这里面其实很多事情,我特别去找你,等着你上厕所的时候叫住你,就是想找个地方把这件事坦白的告诉你。”
  “我现在很想弄明白一件事。”
  “你说。”
  “你是刻意的接近我?包括游戏里?”
  “不是,绝对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来告诉你,我,杨树,雅丽,一切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话很多,我希望我能用第一人称来叙述。
  【色色】
  说起来可能有点长,但是我保证丝毫不隐瞒你。
  从哪开始说起呢?
  从“小祸”和“以泪洗面奶吧”。
  啊不,还是先从你加我QQ说起吧……
  你最开始加我QQ的时候我只是把你当成普通的网友,也非常相信你是偶然进了我空间,看到那些文字产生了一些共鸣,虽然我的说话方式就是那样的,但是不否认我从没怀疑过。
  后来我们聊天越来越多,然后你告诉我你就“小祸”,我当时便明白了你就是瑶瑶,就是杨树的女朋友……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小祸就是瑶瑶的等下再给你讲。
  当时我犹豫着,很想把你直接拉黑名单。
  原因有两个,第一,我上次去登门道歉的时候你的态度很不友好,我记忆当中很深刻,尽管,我知道你那种态度也属于正常,但是从我的个性上来说仍然觉得你太自负,所以在得知你便是瑶瑶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排斥;第二个原因……杨树和雅丽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雅丽是我的朋友,认识很多年了,我猜测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加我,应该是有目的,但是我实在不想牵扯到这里面来。
  我知道你肯定会不解为什么我和雅丽是好朋友还会和杨树上床……其实,我,我解释起来也许有些牵强,但是都是事实,不好意思,我有点语无伦次。
  总之,当时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想了半天我仍然没拉黑你……这个,说起来也很复杂,毕竟和你有了一定的接触,在网上这样的接触中,我发现你并非像开始给我的感觉那样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反而能感觉的出来你对杨树深厚的感情,情绪很复杂,我也想看看杨树到底的目的是谁,所以,我隐瞒了很多……
  你也看的出来,我玩这个游戏很早了,至少比你早……不行,你等我喝口水,我这么说下去别说你了,连我自己都说不明白,我从头说起,从我和雅丽的关系说起。我,真名就叫色瑟,第一个字是好色的色,第二个字是瑟瑟发抖的瑟,和你的姚瑶这个名字有一拼。
  我不是北京人,20年前,我7岁,跟随父亲和奶奶到这里的,雅丽是我在北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当时我们院子里的邻居,我的小妹妹。
  你是老北京人你知道,一个大杂院里的小孩总是在一起玩的,我和雅丽的友谊应该说从那时候起建立的,一直也比较牢固,她比我小4岁,平时我很照顾她。
  后来,我都读了高中的时候她父亲生意做大了,挣了很多钱,把老院子里的房子卖掉搬家了,当时通讯不方便,我和雅丽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我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因为我父亲去世了,家里就剩我奶奶一个人,供不起我上学,我就开始工作,从西单商场一个皮鞋品牌专卖柜台的营业员开始,到后来我到现在的娱乐文化公司,中间我换过无数个工作,这里就不和你多聊了。
  这中间我经历了两次失败的感情,第一次是一个同事,他很爽朗,长的十分帅气,我们算是初恋吧,很快便在一起了。但是熟悉之后我发现他身上有很多问题,比如暴躁,我说的暴躁应该算是家庭暴力的那种了……再比如刻薄,小心眼,而且懒惰,不爱工作,我们同居之后基本上的开销都是我的工资,这样的男人肯定过不长久,分手之后我自己过了一段时间。
  遇到的第二个男人,是前年,我在夜店当服务员的时候认识的,他比我大8岁,稳重,厚道,很有安全感,而且各方面条件平均,是个北京人,说话风趣搞笑。不过这次我们接触了一段日子我才答应的他,他很上进,工作也很努力,慢慢的我全身心的爱上了他。他对我也一直特别的好,多冷的天也会送我去上班,晚上接我下班,我喜欢什么就给我买什么,那段时间我还算幸福吧。
  很偶然,我发现他其实有个交往了11年的女朋友,他们准备08年结婚的……他玩的真挺好的,我和他女朋友半年多的时间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就这么着,我莫名其妙的当了小三,呵呵。结果肯定是正室找上门来,当我再打那个男人电话的时候就永远是关机了,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其实我知道他的工作单位,但是对于一个如此躲着我的男人,我要他干嘛?我不屑于去他单位大闹……
  两段感情,都很失败,我对男人算是绝望了,这也是之所以我把QQ改成男性的原因,反正我没完全从这两段感情里走出来,网路上闲人很多,为了避免打扰,我才改的性别,并不是专门因为你改的,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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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发这么长的小说,估计没几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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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斑竹奖

那俺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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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意,

可以预见一下吗?

和八戒的欲罢还休、哪个小妖精其实不简单而且已经和你老公厮混已久的来历,

甚至至少还有未出场的3、5个男男女女?!!!!!
我就是我,

现实中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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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级会员

你还是发吧,会有人看的,
你花这么大的精力,
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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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斑竹奖

没积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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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3楼雪---儿于2009-05-25 20:22发表的  :
很精彩,,,,,,,,,

。。。。。。哈柏儿
快乐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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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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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沙发 社区明星 忠实会员 社区劳模

太长了以后慢慢的看吧?   
迪车会济南分会超级群31621966 备用超级群86665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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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发了.还没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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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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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游民

我操,半夜没睡觉就得这一结果。要不就给个网址,我自己看去,要不就发完。没看到结尾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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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同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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